“恩诺。”他开叫了你一声。

速度越来越快，从两秒一组压到一秒半、一秒，到最后你已经不需要数了，自己就记住了那个节奏。

“别总盯着准星，”灰把手放下来，指节在侧轻轻收拢了一下，像是还在回味掌心那块肤的，

他的心快得几乎压不住，掌心在你肤上停的时间有些久。

另一边，井灼的房间里，朔雪正趴在床沿，脊背上的旧伤已经被药膏覆盖了大半。

“怎么了？”你声问他，声音被他的手掌闷住了一。

他的视线在你上停了几秒，忽然和手机里那张窗前的背影照片重叠了起来。他心猛地快了一拍，那心动的觉比第一次看到你时还要烈。

有些事，一旦在心里下怀疑的，离验证只需要一步。

直到你每个动作都能下意识地、标准地来，他才喊了停。“不错，还是有天赋的。”

他低看着在手掌外面的那半张脸，太像了。从下的弧度到鼻尖的翘度，和他视频里看了半个月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空空，两张床并排摆着，一张没人躺过，另一张也是冷的。你站在门，那没散完的火又往上拱了一下。

是什么方面他也没说。

你冷笑了一声，去房洗了脸和脚，回来把被往上一拉，翻了个面朝墙。“行，你去哪儿去哪儿。这周都别跟我说话。”

他抬手拍了拍你的肩，掌心落下去的那一瞬间他顿了一下，隔着作训服的布料，底下的骨架比他预想的还要小。

待灰走后，你又练了一会儿，直到所有动作都刻了骨里才返回宿舍。

。整动作被他拆成两截，举枪和击，分开练。

唯一不同的是前这个人穿着作训服，褪去了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在努力绽放。

他看着你的背影，看你反复举枪又放下，动作标准认真。因为没有束，你的前鼓了明显的弧度，腰被作训服的腰带束到极细，两条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匀称。

“一，二，一，二，”灰站在你侧后方，声音沉稳，每一拍都净利落。“停，肩膀又松了。”

肌因疼痛不断痉挛着，那些狰狞的疤痕像活了似的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扭动。

“再来，这次手腕别动。”“对，就这样。”

他别开视线，看向旁边的靶位，红透的耳尖在古铜的肌肤上不太明显。“还有那个…老祁的技术行不行啊？要是不行可以找我…”

“适当休息半分钟再练。”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指节粝，盖在你脸上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小巧的鼻尖、微微抿着的嘴和下颌那条净的线。

朔雪咬着牙关，一滴滴汗珠浸了发丝，从额前滴落，过猩红的眸。

你听到声音回看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他的大手已经覆了上来，一下捂住你的眉。

你拿着空枪照他的令反复着举枪、瞄准、扣板机、放下的动作，弹匣没装，但每一个动作都要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