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看过鸡巴了还满意吗？

夜班比想象中轻松。两天的试用期很快过去，你已经能很快适应夜班节奏。

你整理了一会儿货架，以前觉得沉的成箱饮料，现在66点的力量值搬起来居然不怎么费劲了。

偶尔有客人推门进来，他们大多会惊艳一下你的美貌，但也没有动手动脚。

你寻思着明天怎么着也得戴个口罩低调一点。

冷柜的压缩机一阵一阵地低鸣着。外面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你坐在收银台后面，撑着下巴看灯下飞舞的灰尘。

然后一道摩托车的轰鸣声撕破了寂静的夜。

是凌渡。两天没见，他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你的信息，特意过来看你。

比身影先进来的是他低沉好听的嗓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是窝在什么角落里喝的半醉不醉：“想我没？”

你诚实地靠在货架上回他：“不太想。”

“啧，真伤人。”他笑着叹了口气，声音却越压越低“出来打工？”

你点点头，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把一箱薯片拿出来码好，“小超市夜班店员。”

凌渡看你不理他，闷闷的笑了一声，听着就不怀好意：“行…老板，来包烟。”

凌渡踩着那双沾着机油印子的靴子，往收银台前一靠。像是来店里买东西的顾客，下巴微微抬着看你。

你只能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去给他拿烟。

凌渡嘴上说着要买烟，眼睛却直直追着你，黏黏糊糊的，像是要把你从头到脚拆开来慢慢看。

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躲开视线扫码，报价格。他付钱的时候手指故意在你手背上蹭了一下，指腹粗粝的茧擦过你皮肤，不轻不重。

“怎么还耍流氓呢。”

你白了他一眼，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老子就是流氓，大流氓！专门调戏夜班店员的那种。”

你有些生气，又好像没有真的生气。眼皮一翻又白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理货。

他看见你这反应，笑得眼睛都弯了，把烟往兜里一塞就那么跟上你。

货架之间的灯管嗡嗡地响着，你站在一个高架子前面往上放一包薯片，没站稳扶了下货架，架子晃了晃，紧接着哗啦一声，好几包零食直直朝你脑门砸下来。

你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经猛地从侧边伸过来，一把护住你脑袋，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掉下来的箱子。力道又快又准。

你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往旁边，面朝货架，后面就是凌渡的胸膛。

他把你挤在货架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把你困得严严实实。燥热的呼吸喷在你后颈，侵略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凌渡的眼神跟白天完全不一样了，半眯着，看你的目光像是在盯一块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