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挤两个字："……随便。"

不是之前那一闪即逝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小动作。而是真真正正的、睛也跟着弯起来的笑。他的犬齿从边一尖角，金竖瞳的边缘漾开了一圈极淡的光，颧骨上的细鳞因为这个表情轻微地立起来，发极细微的沙沙声。

"帮忙。什么？"

洛里安的下微微抬起了一。

"你教我人鱼语吧。"

"打招呼。怎么说？"洛里安认真地问，神情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教……你。"他重复，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学。我的语言？"

你熟悉的那个姿势——手臂叠搁在岩石上，下枕在手臂上，金竖瞳从下往上望着你。今天他离你比昨天近了大约十厘米，你注意到了，但他似乎自己没注意到。

"对。不行吗？"你抱起双臂，习惯地抬起了下，"是不是太难了怕我学不会？"

"——什么！"你的声音尖了半个八度，后背撞在岩石上发"咚"的一声。

"。动。"他说，"人类语。这里。动得少。人鱼语。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咙，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这里。这里。动得多。先要看。你的。。能不能。动对。"

然后他笑了。

他的腮——耳后那三细——不经意地翕动了一下。瞳孔轻微地放大了，又瞬间收缩回原样。如果不是你已经开始习惯观察他的微表情，你大概会错过这个反应。

那是惊讶。然后接着——是光。

"……你下次摸我之前先打个招呼行不行？"你捂着嘴，声音从指里漏来，闷闷的。你的脸又开始发了，这次没法怪不通风，因为你现在离面足够远。

"就说——&039;可以碰你吗&039;之类的。"

但洛里安已经收回了手。他神情泰然，仿佛刚才只是碰了一下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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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让你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差从盘变成后翻。

"行。"他说，这一个字里盛满了你还未能完全理解的分量。"教。很行。"

昨天你问他"外面是什么样的"时，他的睛亮过一次。但那一次是分享者的喜悦，是一个独居者终于有人听他说话的欣。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里的光是更、更的那，像海中一束从未被人见过的光忽然照到了什么东西上——发现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石，而是一片完整的、发着微光的贝母。

"可以碰你吗。"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望着你，金竖瞳里盛满了那让你束手无策的认真。"记住了。下次说。"

洛里安缓缓地摇了摇。不是否定，更像是某不知从何说起的情绪让他需要动一动。

洛里安收回了笑意，但角还残留着弯弯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忽然从中抬起右手，将自己漉漉的指轻轻在了你的下上。

"你笑什么？"你警觉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