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吗？”

“意思是…”

“不是那啦。反正就很香。或者浴池的味。”

“嗯？”

早上给你饭之前，或者之后，季晓殴打了叶青吗…？

……

……

你撑起，积蓄的疲惫忽而一扫而空，轻缓声气难掩亢奋，睛亮起萤火般的幽光。

想刺

“那是硫磺味吧。”

“锦昀不也很兴奋吗。”

……这样想来，怪不得这日席重亭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应当是在理后续吧。给你发的消息也说『抱歉，突然有急事』。

…那，是季晓吗…？

医院，听起来是很大的事，但他的反应又相当幸灾乐祸，真是大事不至于这样。说起来，今早没在家里见到叶青和席重亭，只有季晓。你一看见季晓，就把其他事忘得一二净…思及此，结合向锦昀送你回家的这异常，主要是你对这位唯恐天下不的大明星的了解，某个乍一想有些荒谬，仔细一想却非常合理的可能便自然到前。

“或者泡好的茶。”

……叶青是被打医院的吗？

谁的？买凶杀人程度不至于这么轻。在场只有那两个人。席重亭么？不该是他，他的手段一般是在暗地里。

骤雨初歇，黑白两的主卧洒落炽亮天光，过分年轻、过分俊俏的男生甜腻的不靠谱的脸，在这氛围中似乎也罩上一层薄纱。

的时候自己是开心的。确实很兴。兴时意识到这是「错误」，就变得更快活。意识每一次轻盈地在愉悦中升起，事后都沉沉如石般坠跌下去。每一回下坠都比升起得多一些。所以需要更多、更多，更错误的快乐。

向锦昀：“……”

当时话赶着话，不知怎地绕到助眠上，泡了这一杯药。现在提起沈先生，他一定会追问。气氛还算轻松，不想提起沉重的话题；你轻声转移话题。

“听起来不像香的啊。”

你笑得停不下来。

“，你好没有同情心哦。”

很兴。这兴不是因为他，但快乐就是这么一情绪，有人陪你笑时，这件事就格外好笑，两个人的快乐重叠，便使得每一边的欣都加倍。到后来已经不知在笑什么，仿佛只因为「笑」的本，便能觉一纯粹的、莫名其妙的快乐，轻易将它无限延长。欣快轻盈跃，自快活地跃动至咙，随声带的颤动落尖。

“茶。”

知自己在错事。

“咦？我记得睡眠还可以呀。”

“！都没跟你说吗？”

“不对，更像草茶？蒸腾来的味。”

“想的是中药。…昨天喝了一，睡得很沉。”

卧室黑白两。男明星黑发凌碎卷，赤倚在床，你腰前倾，跨坐在他腰间。视线相对，两边都是止不住的亮盈盈的快活；思及当下的情景，很难不产生一地狱笑话般的黑幽默。先笑声的是他，然后你也没忍住笑了。

“又不会死，躺一段时间医院怎么啦。”

藏红，是沈先生给你泡的。

不知何时向锦昀不再大笑，只是平和而离地凝望你，着一不常在他脸上见到的怜惜神。这离是演员的特质吗？还是他天生如此呢？无论如何，你现在很兴，觉得他的脸俊俏得惹人心折。掌心是男生线条柔和的下颌，你低吻落下去。

如果是以前，向锦昀一定即刻发现你的异常。但刚好这个话题戳中了他。他一瞬间就笑声，声音极快活。

你抿压抑笑意，但兴的意味还是从角眉梢晶亮地去。向锦昀装模作样地指责。

“他去哪了？”

金汤，暗红细。昏昏睡。

他说着，自己先否定了。

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会伤害到他。

他无言地看着你。

“。”

不小心表现得太兴了。

“……”

“把他打医院了吗？”

“没有呀。什么事这么兴？”

于是每次都更、更、更地沉下去。

“医院了呢。”

“确实、…还可以。”

你知自己在什么。

尖一圈一圈地绕过黑发，他形容，“像温泉里蒸气的味。”

你捧他的脸，难得发自内心，笑地说。

“嗯。”

你：“……”

…藏红。

双相接，才发现脸颊，大颗砸在他的脸上。

“……诶。”你怔住了。

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但也不是说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