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行地证明自己确实如那个人所说。你是这样的人。你不应当拥有、怀念、知过往的幸福。或许曾经拥有对你来说才是不幸，这让你无法接受理来说更加好的、光明的、前程远大的未来。

席重亭笑了：“你就非得在婚房刺激他是吧？”

“…席哥不告诉他就好了。”

…未免太有原则了。

气。

你咬下，无可救药地意识到这是近半月来最亢奋的一次；颤抖刹那，思及此时在何，忽后知后觉到羞耻，喃喃抗拒。“…别在这里。”

背叛。

“别这么对他。”被你抛弃的人的朋友说，“他没有对不起你过。”

他低缓地重复。“我们可以去酒店。”

要向前看。

“季晓不在。”

撕碎它们，然后彻底走向另一个世界？——不，你已经在这个世界。但亵渎过去仍能让你陷得更。它本带来一神上的毁灭。而上——

“…啊。”你说，“意思是不陪我吗？”

不可以藕断丝连。

声音、比想象中还要不稳。

半钳制的状态。

你好像真的才认识他，睛微微睁大，看着这张光看

“不是喜么？”他笑，“刺激哪儿不能找？”

“…席哥，不陪我吗？”

怎么跟那个人一模一样？这两个人、不愧是朋友，连问的状态都很像。你避开视线，声音轻弱。

“…我知呀。”

不是的。

“不要。”你固执摇，“不然回去什么？”

仿佛第一次认识似的、这张脸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你微微歪，盯着他看。半晌，说：“那我找谁呀？席哥，你帮我挑一下吧。”

但他的话有一莫名的煽动力。或许他也知这不是你的真正目的，但这么说、那些沉重的意味、就忽而被更加不堪的、低劣的涌动消解。你轻颤起来，这一次鲜明觉到涩。

“那弟妹是，”他贴在你的耳，气音，震颤的低音燎起颤栗的火，自侧颊一路烧至耳。“…自己喜找刺激？”

涣散的注意力，被过分烈的存在行聚集。

这又是一重背叛。连同分手的痛苦也变成更一步的快乐的料。背叛得越，你越清晰意识到这样是对的，你正应当离开那个人。正应当毁坏那些回忆。这行为的破坏本带给你一快。

“、呜…！！”

他说：“说清楚。”

他是这么有原则的人吗？

并不是对他这个人排斥，但这个姿态、这语气，这方空间，一切都传递让人脊背发麻的压迫。下意识瑟缩。你缩座椅宽敞的空间，眸却自低抬起，视线相对，睫轻颤，幽幽反问。

指糙、关节宽大的手指。指和拇指张开的一侧卡在。

话里话外，居然还是持不去婚房的意思。

“…嗯。”你哑声承认，“觉得…会更舒服。”

手，是不是，离…太近了…？

肤刺人，官全然集中。

“就是那个意思呀。今晚陪我嘛。”

“黎。”席重亭低沉地提醒，语速缓慢，“你想，我们可以去酒店。”

意思是人不重要，就看地方。

“你自己去？”

只是想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把不该有的留恋斩断掉。最近总想起那个人。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