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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僵硬,发力不顺,身体也没有打开。
许承光实在看不下去了,最终没能忍住这场灾难。
他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直接叫停了舞。
“这也叫跳舞?”
他说。
“你动得像一只笨重的木偶。”
乐声停下。
姑娘们全都愣住了。
柳如烟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显然是想看看为什么排练忽然中断。
“你在做什么?”
她双臂抱胸,压低声音问,语气中透着不悦。
“夫人,我是想报答您。”
许承光神色诚恳得几乎欠揍。
“我看见您这些美丽的花朵还有些小小不足,想教教她们如何改进。”
柳竹烟挑起一边眉。
片刻后,她打了个响指。
乐师重新奏响曲子。
许承光笑了笑,随即开始跳舞,一边跳,一边讲解自己的动作。
“舞蹈不是单纯的动作。”
“它是叙事,是身体与你之间的对话。”
“如果你拘谨,就没人能听见你。”
他的动作是纯粹的形体与优雅。
手臂划开空气时,像一支笔在纸上写出漂亮的字。
他的步伐流畅,却又精准。
身体对他绝对服从。
“舞蹈容不得犹豫。”
“它要让人动情,就要求你自己先被情绪点燃。”
他的脊柱仿佛融化,任由一道道波浪从身体深处涌出。
他不是在跳舞。
他是在和音乐相爱。
他的动作早已跳出传统古典范式。
他不害怕试验,也能轻而易举地将不同东方舞的元素与交际舞融合在一起,其中甚至还有一点芭蕾和钢管舞式的身体控制与挑逗感。
等乐声停下时,他的呼吸微微乱了。
许承光抬手拨开被汗浸湿的额发,向那些已经看呆的姑娘和柳如烟行了一礼,转身便往外走。
“站住!”
年轻的女主人终于回过神,朝他的背影喊道。
“你会跳舞。”
“你可以教我的姑娘,也可以自己上台跳。”
“我保证,除了跳舞,不会让你做别的。”
许承光转过身。
有些自嘲地轻哼了一声,却到底还是答应了。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一点兴致。
“那先付定金。”
柳竹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噎了一下。
她不情不愿地从衣襟里取出一只小钱袋,里面塞得鼓鼓的,全是钱币。
她把钱袋扔给他。
“放肆。”
“七日后,你登台。”
“去洗澡,买衣服,再租间屋子。”
“翠兰!”
她转头看向其中一个姑娘,也就是跳得最糟糕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