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准地落在不同位置，雪白的肤迅速浮起一月牙状的银蓝痕印，疼得她几乎窒息。

第二下、第三下……维若妮卡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记都带着风啸，打得林瑟雪白的上月痕层层叠叠，甚至渗细小的血珠。

她知维若妮卡就在门外等着——那个金发碧的女人，从第一天起就看她不顺。

「啪！」

新见习连连。

窗外，王都的月亮又圆了。 而月影药庵的灯笼，一年又一年，幽蓝地亮着，照无尽长夜。

维若妮卡走来，嘴角勾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大人，您叫我？」

到第八下时，维若妮卡故意挑藤条，狠狠在林瑟大最的那块肤上，月痕藤尖划破，鲜血瞬间渗。

伊赛的指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傻丫。」

月痕藤在空气中划一幽蓝的弧。

林瑟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自己报数。」

「怎么不数了？」维若妮卡故意笑问。

四年后，月影药庵的三楼，换了新的女主人。 林瑟·月桂一袭紫长袍，腰肢纤细，眉沉静如月。

她手里握着一崭新的月痕藤，藤浮着更细密的银蓝符文。 惩戒台上跪着的新见习，哭得梨带雨。

林瑟一声惨叫，银链哗啦作响，泪像断了线的珠。

第二十下落下时，她终于崩溃地大哭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怕自己真的学不会，怕母亲等不到药，怕自己一无是。

门。 他从暗格取一「月痕藤」——通幽蓝，表面浮着细碎的银符文，长约三尺，柔韧得能绕指三圈，却得能裂兽甲。

维若妮卡动作一顿，回甜笑：「大人，我手了呢。」

「啊——！」林瑟疼得前发黑，剧烈搐。

铜铃轻响。

第一下落在她最饱满的峰正中，像一月光直接灼烧骨髓。林瑟猛地一颤，泪瞬间涌：「一……谢大人责罚……」

「规矩不可废。」

「最后十下，你来。」伊赛把另一稍短的月痕藤递给她，「留分寸。」

维若妮卡接过藤条，站到林瑟后，扬起——

「够了。」伊赛上前夺过藤条，「超了四下。明晚戌时，到我书房来，自己带藤条。」

「自己报数。」

维若妮卡脸惨白，匆匆离开。

屋里只剩林瑟压抑的泣。 伊赛蹲下，指尖沾了「月霜膏」，冰凉的膏抹在火烧一样的月痕上。

林瑟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疼……可是……比起母亲咳血的样……这疼……不算什么……」

伊赛终于皱眉，冷声开：「维若妮卡。」

「规矩，你懂了吗？」

半年后，林瑟展现了绝佳的天赋，第一次独立置了「第九月相·回之」，一拥有近乎起死回效果的特级药， 那位中「永夜诅咒」的伯爵喝下后，当场跪地痛哭。

到第十下时，她已经哭得不成样，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上的月痕错成一片幽蓝的网，得发亮。

「疼吗？」他问。

「一……」林瑟哭得嗓都哑了。

「最后十下，祖训，由师的师代行。」伊赛的声音依旧平静，「把上衣也褪了。」

第一下，比伊赛任何一击都要狠，带着力增幅，直接在已经成淡紫的上，月痕瞬间炸开一朵更的蓝。

林瑟微微弯，指尖轻轻拂过藤条—— 当年那最的月痕，还隐隐在肤下泛着蓝光。

「啪！！」

林瑟浑一抖，泪模糊地回：「大人……求您……能不能……」

那一刻，林瑟忽然觉得，这人或许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错……」她心里在尖叫，「我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

她哭着摇，颤抖的手解开月丝内衫的最后系带。 雪白的背脊和前的柔彻底暴在幽蓝灯下，她羞耻得几乎厥过去，却还是自己把内衫叠好，再次俯好，把脸埋手臂里。

林瑟抖得像筛糠，却在他碰的瞬间奇异地安静下来。

月痕藤划破空气，发幽蓝的轻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