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男朋友？

王一珩的盯着礼栗看了两秒，又转看向陈少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两趟，底的情绪从最初的挑衅和得意，慢慢变成了一错愕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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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男朋友，陈少熙。”礼栗侧过朝王一珩介绍了一句。

他站在门框边，攥了拳。

王一珩站在门，看着两个人走下楼梯的背影，陈少熙穿着黑的羽绒服，走在礼栗左边，微微侧着，像是在替她挡住从路来的冷风。

“走了啊，下周见。”礼栗朝王一珩摆了摆手，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了陈少熙的手，十指相扣，拉着人往小区外走。

陈少熙没有看王一珩，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礼栗的帆布包上，他的嘴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

一直到走小区大门，陈少熙都没怎么说话，他的手被礼栗握着，手指微微收着，回握的力度比平时了一些，但没有主动开的意思。

不对啊，过年的时候从他手机里看到的那张大合照里面，栗的男朋友不长这样啊！

他跟礼栗的这段关系本来就是他自己单方面争取来的，他知礼栗没那么喜他，他也知礼栗很有可能一直忘不掉何浩楠。

“你明明就有。”礼栗停下脚步，拉着他站在路灯下，转过面对着他，“是因为刚才那王一珩跟你说了什么吗？”

王一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他脑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为什么？凭什么？

礼栗在心里叹了气，又怎么了啊…

礼栗走到陈少熙面前站定，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他手里那杯茶，杯温的，度透过杯传到她的手指上。

“没有。”陈少熙说得很简短，声音有些闷闷的。

礼栗侧过看了陈少熙一，路灯刚刚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廓照得柔和了一些，但表情分明还是绷着的，嘴抿成一条线，睛看着前方的路，像是在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她走到门，拍了拍王一珩的肩膀：“嘛呢？挡着门不让？”

陈少熙的脸不太好看，嘴抿着，而王一珩站在他面前，下微微抬着，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陈少熙最在意的地方。

礼栗从厕所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陈少熙站在门，王一珩挡在门前，两个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一剑弩张的意味。

人人都能是栗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能是他？

王一珩被这么一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顿时散了几分，他侧过让开了一条路，但目光还是带着审视落在陈少熙上。

礼栗叹了气，把他的手握了一些，语气放了几分：“你生气了吗？”

他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些事，假装它们不存在，可现在被一个小孩当面戳穿，那被着面对真相的窒息让他有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