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

礼栗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被舞台引了过去。

礼栗看着他这副醋坛打翻了还要装作可怜小狗的样，觉得好笑又可。

“别动。”何浩楠的声音从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她伸手抓住何浩楠在她下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指一一地掰开，然后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礼栗被他在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到了他上淡淡的香味和一红酒残留的气息。

“你再看他，我就要哭了。”何浩楠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委屈和一撒，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可怜的。

他直接伸手揽住了礼栗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礼栗整个人被他从卡座的那边拉到了这边，肩膀撞他的膛，后背贴上他的手臂。

他女朋友刚才珠都快黏上那个男人了，他两只睛都看见了！亲一下就想蒙混过关？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何浩楠正准备再控诉几句，舞台上的灯光又暗了下来。

“他哪有你好看呀。”礼栗说，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凑过去在何浩楠的嘴角亲了一下，“我就是好奇嘛，第一次来酒吧，第一次听现场，多看了两而已。”

礼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转看他，但何浩楠的另一只手已经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摁了他的颈窝里。

他家女朋友今天嘴咋这么会哄人？肯定是因为了亏心事！

他的声音在这首歌里变得更加柔了，缱绻得像是在耳边低语的觉，带着一说还休的暧昧。

何浩楠哼哼了两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把嘴角压下去了，行维持着那副委屈的表情。

鹭卓开唱了第一句。

何浩楠没说话，只是把下抵在她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发里轻轻挲着。

他的温很，隔着衣都能觉到他膛的温度。

“何浩楠？”礼栗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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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响起来了，是一首更慢、更温柔的歌，钢琴的音符一个一个地落下来，就像是心在夜里的回响。

鹭卓站在那束光里，影在地板上拉得很长，整个人的廓在光与暗的界变得柔而模糊。

他的拇指抵在她的下尖上，指和中指贴着她的脸颊。

她想说什么，嘴刚张开，何浩楠的手指就从她后脑勺到了她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慢慢到发尾，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和酥麻的觉，礼栗的整个都跟着麻了一下。

何浩楠看着礼栗的目光又飘向了舞台，了一气。

这次的灯光比刚才更暗，只有一束窄窄的追光打在鹭卓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孤零零的光里。

不是因为她是攻略对象，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好听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听一会儿，像是在听一个故事，想知下一句是什么，再下一句是什么。

鹭卓重新握住了话筒架，微微低下，那颗泪痣在追光的照下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