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地着，麻木地着。

不知过了多久，贺明瑛轻轻吐气息，脸上火辣痛觉还在，他没理会，自顾走到沙发，燃了支烟。

“你欠她钱，确实和我没有半关系。可是，如果说我可以帮你呢？帮你还掉这笔钱。”

林音平静：“只是想帮你一下，单纯的，纯粹的。没有理由，没有借。也没有‘凭什么’的原因。”她将所有疑问都堵死。

林音皱眉，“……你以前也算帮过我，就当我偿还你好了。”

“说完没？”

贺明瑛眸幽暗，定定望着她，似是意外又好像不意外。他没说什么，下密码，开门。

哦，他知了！张祖泽告诉他的？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其实不亮也能视，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有光亮。

开始赶客了啊！林音浅笑，“怕女朋友突然查岗？”

林音当他真的谢，“不客气。”

林音没犹豫地去。第二次，这是她踏他的地方。一切都没变，简单得搬个家都不需要叫拉货的车。

听到他亲承认，林音彻底相信，他和胡璇压不是什么男女朋友。也不是金主，而是债主。难怪他们两个的相方式那么怪异。

在门走廊，站着林音，她扭微微一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啪’！随之而来的，是林音甩的一掌。

贺明瑛突然想笑，他也确实笑了声，接着，他起来抓起林音的手臂，往门走。

“你是担心女朋友像上次那样突然到访，还是担心她上门要债。”

她绷着下，抿，目中怒意，“贺明瑛，你真他妈恶心。今晚我来这里是我这辈最后悔的决定。”

林音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林音奋力挣脱，认真看着他，“贺明瑛，欠我，总比欠胡璇好，不是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一清二楚，我知你想摆脱她。我说了，我能帮你。”

贺明瑛将车钥匙随意扔到台面，从冰箱拿两瓶矿泉，一瓶放桌上，一瓶拧开，喝了几。林音此时已经坐下。

烟已燃尽，他戳熄星火，扔垃圾桶，起走人。

贺明瑛抓住她肩膀，一个回转，将她抵在墙上，一字一字：“林音，别说冠冕堂皇的话，也别自以为很了解我。欠你，你怎么有脸说的，嗯？”

“去。”

贺明瑛沉着脸，“说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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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你从哪知的这件事，但没必要，你可以选择忽略掉。”

贺明瑛，“十多了，如果想要闲聊另找时间。”

“开。”她声线冰冷，撞开他，也不回地离去。

她睛往四周瞟，边说：“你女朋友为什么不和你一块住，她嫌弃这里？胡璇很有钱啊，她为什么不让你住档公寓，这么小气吗？”

贺明瑛呵笑一声，嘲吻，“那真是谢谢你。”

迎着夜风，电动车消失在街街角。

“你们情应该很不错吧？”

“偿还？”贺明瑛轻呵，“以前我钱你，现在你钱也想要我伺候你？行啊，谁不是，不仅能帮我还债，我还能在床上免费林大小，多换算的买卖——”

“为什么要那些事？”贺明瑛在她对面，沉声。

小区里面有专门提供电动车充电的地方，贺明瑛开到空的停放，充上电。

贺明瑛面无表情，“你不是都知了吗，还要我回什么。是，我欠她钱，然后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