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我弟弟。”

周砚廷盯了很久。

“被他带去的人是我。”

“这是私人用品。”程雾继续，“刀柄尾有一白磨痕。你的旧案照片里，他随携带的救援刀也有。”

周砚廷没有说话。

这是余家提的医疗结论。

程雾没有退。

像素很差，只能看见周砚川的指略微弯曲。

这是调查报告的定论。

“程雾。”

周砚廷听过那段录音很多次。

“原始文件。”

“什么东西？”

程雾将存储芯片递给他。

程雾转看他。

他手背的青绷起，刚愈合不久的伤重新渗一血。

程雾让开位置。

听见这个名字，周砚廷的神冷了一层。

“你是不相信录像，还是不敢相信？”

“你就信？”

他说自己判断失误。

“哪里不一样？”

“谁允许的？”

“所以他们有能力保存。”

第三遍。

第二遍。

“或者至少，余家给你的死亡时间是假的。”

周砚廷一把合上终端。

也没有声。

说叶蓁隐瞒实验危险。

“这不是一回事。”

程雾把画面定格。

周砚川临死前留下过一段录音。

“注意你的判断。”

录像开始播放。

“够了。”

“所以是他。”

她拉开袖，将手腕递到他面前。

周砚川在死亡前受到叶蓁蛊惑，擅自关闭安全系统，导致火势蔓延。

“形可以伪造，动作可以模仿。”

可现在。

他没有接。

“查过。”

廷没有穿制服外，只穿着黑训练服，肩背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门后先看程雾，目光在她苍白的脸和角停了一秒，随后落到屏幕上。

“十九岁。训练时骨折，复位不好，这个手势时压不平。”

“你让我把系统的事说来，因为你不想从别人那里知真相。现在到你了。”

“接

否则前的东西，会把他过去六年相信的一切全推翻。

“他右手指受过伤。”

周砚廷拉开椅坐下。

不是毁灭证据。

程雾看着他。

看到周砚川抬手战术手势时，他忽然停住画面。

一个本该已经死亡的人，在官方死亡时间之后，刷开了第七码的房门。

“你查过他的照片？”

“什么时候？”

“那他腰后的刀呢？”

“时间码也能改。”

“我问原始来源。”

四十七秒。

也正是从那天起，他认定叶蓁害死了弟弟。

“余嘉宁没有说。”

程雾指着定格画面中那只垂落的手。

第四遍。

“你现在要追究这个？”

周砚廷没有承认。

说他必须承担责任。

“也有能力伪造。”

录像结束后，他伸手下重播。

“我的判断很清楚。你弟弟的死亡时间是假的。”

是救人。

房间里骤然安静。

周砚廷没有叫停。

“放大右手。”

只是他需要抓住什么。

“制式装备不会这刀。”

周砚廷呼一滞。

“死亡时间呢？”

周砚廷猛地抬。

“余家理过青屿的医疗和安防数据。”

程雾看着他。

录像中，周砚川转时，腰后半截黑刀柄。

周砚廷的下颌绷。

程雾照。

周砚廷神一变。

“这是第七码的植环。”

他当然知这不是重。

“余嘉宁给我的。”

“我验证过编码层。文件经过一次压缩，没有拼接痕迹，设备编号属于青屿西区安防系统。”

周砚川死于青屿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