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时候能看？”

“我没有这个意思。”

程雾盯着他。

“不然呢？”

“你打开了？”

“是。”

没有摄像。

墙边摆着几排上锁的铁柜，桌上只有一盏老式台灯和一台已经淘汰多年的离线电脑。

可她没有后退。

“拿来。”

“你不只知系统。”

“这就是你让我拿的东西。”

“？”

贺沉舟关上门。

“这么确定？”

他的视线落到她肩上。

程雾却一也不觉得轻松。

“那就等我确认谁在追你。”

“你怎么知？”

“这里存放的是早期纸质档案。”他说，“没有实时监控。”

“当然有关。”

“销毁的是公开档案。”

“所以伤是他们留下的？”

程雾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妻该面，丈夫该忠诚，下属该服从，死者就该永远闭嘴。”

贺沉舟神沉下去。

贺沉舟看了她一。

贺沉舟看向她。

程雾声音一冷下来。

“我知。”

贺沉舟沉默许久。

“长相。”

“这和婚姻无关。”

“现在不能给你。”

“我的原始病历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

“她不会听见。”

她说：“是代价。”

运气。”

她靠近半步。

“别用这语气叫我。”

地下走廊没有普通办公区那么明亮，空气中带着一长久不通风的冷意。

“等你安全离开澜京。”

“那是我的。”

“我差死在他们手里，自然看得仔细。”

“所以把档案给我。”

金属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歉最没用。”

贺沉舟慢慢转回脸。

贺沉舟看见录音笔，神情瞬间变了。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歉。

“还知它有哪些功能。”

“一个一米八左右，左受过伤。另一个一米七五，习惯用左手，训练过近格斗。”

“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程雾抬手便是一耳光。

“你经常带女人来这里？”

“你就是这个意思。”

“现在你也要告诉我，是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你有权扣下属于我的资料？”

“贺沉舟。”

程雾一步上前。

“里面有你的植数据、再生组织记录，还有一分适参数。”

“着帽和罩，看不清。”

门后是一间老档案室。

“六年前的病历。”

贺沉舟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即使你恨我，我也不会现在把完整档案给你。”

“这句话要是让梁曼卿听见，很容易误会。”

“为什么不开环境预判？”

“六年前，所有人都说是为了保护我。”

“你手里还有备份？”

“你们习惯把所有人放正确的位置。”

他没有躲。

贺沉舟走到尽，打开一扇没有标牌的灰铁门。

“你和梁曼卿都是一样的人。”

“程雾——”

“我没打算离开。”

程雾站在门没动。

“谁碰过它？”

变化很轻。

啪！

“听了一段。”

贺沉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确定。”

电梯门打开。

“因为你现在连一段录音都保不住。”

程雾神骤冷。

“你还是不肯。”

“你知环境预判？”

“我不是六年前躺在病床上，任由你们替我决定的人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来得及完全藏住。

贺沉舟回答得很平静。

清脆的声音在档案室里回。

没有网络设备。

“谁告诉你的？”

程雾从包里取录音笔，放在桌上。

指印清晰地留在他颊侧。

“十年模范丈夫，果然很擅长控制别人。”

“他们删掉我的份，烧掉我的档案，替我签死亡证明，往我里放一个每天计算我还能活多久的东西。”

空气安静下来。

“对不起。”

贺沉舟没有回答。

“两个人。”

程雾的掌心因用力而发麻，肩膀的伤也被牵动，疼得她前发黑。

她打断他。

也没有抓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