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不然要化了。”她到他手里，又从袋里拿瓶饮料，瓶盖拧不动，也没提要帮忙，五官和胳膊一起用力，终于拧开，往里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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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呢，像只喜上蹿下，不得安分的松鼠。

但——

“行啊，”她转过，手一摊，“一人十块钱跑费。”

问了半天，结果发现他没助听。

“得得得。”

运动会第二天，唐映月当上了周乘白的小尾。

非要帮一堆人跑。

唐映月跑个来回，回来提着两大袋东西，汗浸透鬓发，双颊通红，气吁吁。

唐映月腹诽，又讨好：“不是这个啦，我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味的？巧克力？香草？”

周乘白缩了下，是支甜筒。

后排男生笑嘻嘻：“唐映月，周乘白不要，你帮我们买呗。”

唐映月戳了戳他，接着，一样冰凉的东西贴到他脖上。

累死她了。

“……”

哪怕她在考试，也一会儿拿笔尾戳脸，一会儿挠脑袋。

他去哪儿她跟哪儿，哪怕去男厕所，她也不顾别人怪异的神，站在门等他，他一来，她还大声地问：“你怎么这么久啊，我都怕你掉坑里。”

又莫名觉得，她是生动鲜活的。

她把东西分发给他们，滋滋地收钱。

哪像他，在最该活跃的青期，像潭死。

笨死了。

这蝇小利，她只要向他开，他自可以满足她。

“哇，商啊，这儿离超市才几步路。”

周乘白虽然吃了那甜筒，等她上了车之后才吩咐李叔开车，但唐映月觉得，他还在生她的气。

真难哄。

但事实上，她耐心确实也快告罄了。

聒噪，贪财，不思取，喜耍小聪明……

他从小的言行都被了要求：说话音量不能太大，吃饭不能吧唧嘴，待人要礼貌……

旁边传来笑声，以及窃窃私语。周乘白就算没长耳朵，也能受到那一视线。

他没有在上厕所，他只是想看她能有多少耐心。

“对啊，这才几步路，那就自己去买咯。”

她上有那么多缺。

赛都没开始呢，有什么好看的？

周乘白虽然听不清声音，也始终没有侧目，但是能觉到她在旁边的动静。

她就不一样，请她吃好吃的，她转就能忘得一二净。

“我也要我也要。”

她气得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