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解放来的手，从沈的髋骨往上，到他T恤下摆的边缘，手指钻去，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上摸，找到那两颗红的位置。

的地方——他的还有一小截在外面，但大分已经没沈的内，那里的肌正一收一缩地咬着他，像一张不停的嘴。

沈的剧烈地抖了一下。

沈乖乖地照了，手指扣住膝盖外侧，抬起一只。这个动作让他间的微微张开了一，顾临川能觉到那个开在自己前端底下变松了。

“你自己掰着。”他说。

“我受不了了……”沈的声音在抖，整个人的肌都在抖，从肩胛骨到大没有一块不在

顾临川用指腹压住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压，然后开始搓，用拇指和指住那粒小小的粒，不重不轻地捻。那颗红在他的指间迅速变，从一个小平鼓成一颗立的圆粒。他了一会儿左边，又去右边，两只手同时住两边的红，一边一边往外拉，拉到沈的被扯起一个弧度，再松手，看那两颗被得又红又的粒贴回他的肌上。

顾临川的手指从那两颗红上移开，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过肚脐，过小腹，到他和沈连接的地方。他的指尖碰到自己正在沈内的那东西的，那里的肤被沈的压得又又。然后他的手指往前探，绕过自己的，找到沈垂在两之间那翘起来的。

然后顾临川松开他的手，腰往前一送，把剩下的那一截也了去。

沈一直在抖。他的呼已经完全了，每一次呼气都拖成长长的一声，声音被枕收了大半，但依然有一半从布料隙里溢来，漉漉的，黏糊糊的。他的还在自己掰着，手指扣在膝盖上，指节泛白，但始终没有松手。

沈的那东西已经完全了，前端渗一小透明的，顺着往下淌。他的在顾临川的中被翻翻，得发亮，每一次都被向内推挤，每一次退都被带来一，像两片被雨淋透的。

顾临川握住沈的那东西。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前端，用掌心压住那个不断渗的小孔，然后开始动作。他的节奏和后的送完全一致——往里的时候手往后，往外退的时候手往前。一一，一推一拉，沈的被两个相反方向的力量同时控制着，他的在接纳侵的同时他的前端在接收抚，两个最的位置在同一时间被同时刺激。

他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张开嘴，发一声长而亢的、变了调的叫声。他的下在抖，眶里的光聚成泪珠下来，沿着颧骨往下，滴在床单上。他的终于撑不住了，从自己掰着的状态开，膝盖往内收，但顾临川的手立刻从上移开，重新握住他的髋骨，用力把他拉回来，固定住，不让他跑。

沈崩溃了。

“再掰开一。”顾临川的声音低哑，手指覆上沈的手背，带着他一起用力把掰得更开，开到沈大内侧的肌开始发抖，开到那个完全扩成一个撑开的圆形。

沈的腰猛地塌下去，脸完全埋枕里，发一声被闷住的长。那东西到了他生腔的最，到一个他之前从未被碰过的端。那里的黏比周围的任何地方都要，到他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弹了一下，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渗来，洇在枕上成一小片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