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抬起看他一。那一里有温柔，有克制，还有一更的、被燃的东西。他的嘴离开了被咬过的地方，尖又了那圈浅浅的牙印，然后他的低下去，埋了他的双之间。

然后他开始动。

顾临川停住了，让他适应。他的额抵着他的额，呼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哈啊……”

“你——”他开，声音暗哑变调，“…也要涂药才会有用。”

顾临川抬起来。他的嘴上全是透明的光，尾泛着一丝红。他看着床上的人——尾泛红，瞳孔微微失焦，两条地敞开着，间一片泥泞。那个人平时冷淡疏离，对所有人和事都隔着一段距离，现在却被他成了一滩化开的，躺在床上任君采撷。

他又挤了一些觉醒膏在指尖。顾临川拉开，将先将药膏涂在自己的上——那已经完全起的、长翘的东西。他握着，将透明的凝胶从到尾涂满，整裹上了一层油的光泽。

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了一声闷哼。他的内裹住了侵者，那被撑开的觉比手指烈了不知多少倍。顾临川长的东西整没他的内，最的地方直接到了那个闭合的生腔上。

顾临川的嘴住那整个，轻轻地了一下。那个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在他嘴里哆嗦了一下，他觉到顾临川的伸来，沿着那条闭合的细从上到下地舐，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得很，退时只留端卡在，再慢慢地、碾过每一寸内重新。那裹着药膏的东西在他的里反复，药膏在温和反复的中彻底化开，渗他的每一个隙，渗那层从未打开过的生腔括约肌。

一从骨髓升起来的酥麻在里蔓延，他的意识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撞中变得模糊。瞳孔开始失焦，前的人影变得模糊，他只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被一一地撬开。那不是疼，那是一比疼更让他受不住的觉——酸，麻，胀，还有一从尾椎骨一直蹿到的火电。

画一漉漉的线。他的大内侧开始发抖，那些吻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落在他上，他忍不住蜷起脚趾。

顾临川的在他的停住，然后轻轻住一小块肤，用牙齿碾过。他浑一颤，嘴里溢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又黏，像被咙咽回去一半的。

“疼吗？”他问。

他开始觉得不对了。

他的泪瞬间涌了来。太满了。他的从来没有被这样填充过，那东西把他的内每一寸都撑开撑满，那个闭合的生腔被圆光的端抵住，开始不受控制地搐收缩。

“我会帮你涂到最的地方。”顾临川说。他的声音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望灼过的沙哑。

沈猛地攥了床单。

他说不话。他摇。他一摇泪就从角落，顺着太发际线里。顾临川用嘴去接那些泪，轻轻地啄他的角，啄他的，啄他漉漉的睫。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一烈的、让他发麻的电从被舐的地方炸开，沿着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的指尖发麻，脚趾蜷得更，咙里压不住那些支离破碎的气音。

“别急。”他哑声说。

他俯下，靠近那个还在翕动的。他没有直接，而是先用端在那条上上下动，让的沾上药膏，让那层油渗每一褶皱。他觉到那个在不受控制地他的端，一下一下，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嗯…啊…哈啊……”他的声音变了调，连自己都不认识。

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了去。

顾临川的尖找到了那个。他轻轻刺去，尖只探去半个指节，就在那里逡巡搅。他里残留的药膏和昨晚留下的黏被尖搅得一片泥泞，他能觉到自己的内在不受控制地绞缩翕动，贪婪地追着那截温的。

顾临川还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一些，他的端死死抵住那个闭合的腔，用圆的反复碾过那层韧的括约肌。药膏在那层上化开，渗透肌的纹理，让那层原本闭合如石的组织开始化、变、产生细小的裂隙。

他觉自己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