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裕从林丽离开后就一直硬着。

他靠在墙上喘了两口粗气，脑子里全是林丽的样子，腿间那片湿润的、被他手指搅弄过的狼藉。他当时忍住了，抽回手擦干净让她走了，但那股火没散，憋在身体里灼着。

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顶在牛仔裤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在水槽边冲了五分钟冷水，关掉水龙头后还是硬着。他坐在床边，自己用手弄了一次，射在掌心里，黏糊糊的一滩。但性器只是略微疲软了片刻。

他掏出手机拨了莫雅的号码，响到第三声那边接了。

"来。"何裕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莫雅在那头顿了两秒，大概听出了他状态的异常，没多问，说了句"半小时"，挂了。

何裕踢掉鞋，扯开衬衫扣子，径直走进卧室。他没开灯，坐在床沿等，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二十分钟后门锁响了，莫雅进来，带进那股熟悉的烟草和木质香。她在门口站了一下，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看清何裕的样子，然后把包搁在玄关柜上，走进卧室，反手关了门。

"又怎么了？"她问，声音淡淡的。

何裕没回答，站起来一步跨过去，把她按在门板上。吻落下去的时候又重又急，牙齿磕到她的嘴唇，莫雅偏了一下头躲开，何裕便顺着她的下颌往下啃，脖子、锁骨、肩膀，手同时伸进她毛衣下摆，握住了她的胸。莫雅没推他，也没回应，只是靠在门板上任他动作，呼吸平稳得像在等一场必然要下的雨。

何裕把她的毛衣从头顶扯掉的时候，莫雅自己抬手解了胸罩扣子。内衣落在地上，何裕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头绕了两圈，然后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莫雅终于有了反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你疯了。"她说。

何裕没否认。他跪下去，扯她的裤子，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脚踝。莫雅抬腿踢开，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何裕的手掌贴上她腿根，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穴口往上一扫，直接碾过那粒阴蒂。

莫雅后脑勺撞在门板上，闷哼了一声。何裕的舌头又狠又急，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莫雅的手指揪着他头发，收紧又松开，腿根微微颤着。何裕感觉到她湿了，舌头上尝到的液体越来越多，从清淡变成黏稠。他把舌尖顶进穴口，模拟着操弄的频率进出，另一只手抬起来，掌根重重撞在她阴蒂上，啪啪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何裕……"莫雅的嗓音终于有了波动，"你他妈……轻点。"

但她的腿夹紧了他的头，胯在往他脸上送。

何裕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光，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按趴在床上。莫雅跪在床上，胳膊撑着，臀撅起来对着他。何裕一巴掌甩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声响之后，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莫雅呜了一声，扭过头瞪他，但眼眶是红的，里面全是水汽。

"求我。"何裕说。

莫雅咬着嘴唇，没说话。何裕又甩了一巴掌，另一侧臀瓣也红了。他的手顺着臀缝滑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湿透的穴里，搅动着，扣弄着内壁某个粗糙的凸起。莫雅的膝盖一软，上半身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求我。"何裕重复，手指在里面曲起来往外刮。

"求你……"莫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闷又哑，"求你给我……"

何裕抽出手指，把自己硬了半天的性器抵在她穴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磨蹭，蹭得全是黏滑的水，然后忽然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