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庆幸自己生在禅院家，去外面话，随便一个男人都会把她骗的找不着北吧。

“脸长的丑就算了，还是个聋？”

他把少女脸上的发丝都拨开，重重捻了捻额角的淤青。

他嗤笑一声“不敢什么？你直勾勾盯着他笑的时候不是开心的吗？”掐她脸的手帮她捋了捋耳侧的发，“是个男人你就能贴上去是吧。小佳代。”

佳代哆嗦着不知怎么回。

禅院直哉忽然松手佳代的重重磕到地上。

可笑。

一想到这他就心烦。

真没意思。

他盯着抖得不成样的佳代，眸愈发沉。

“少爷，我没有……我没有贴上去……”佳代泪的更凶了，噎噎的说完一句话。

她吓得小声泣，大大的瞳仁里全是面前恶劣的少年，整个人抖若筛糠，瑟瑟缩缩的呜咽“直哉少爷，我……我……”

他看着她那副老实样越想越来气。

禅院直哉笑的愈发冷了，站直了低俯视她。

禅院直哉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窝样，忍不住想再踹一脚……

禅院直哉忽然低靠近，粘腻的鼻息在她耳边，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不敢？”

“装什么？你跟他行到哪一步了？”

她颤着，喏喏“兰，兰太少爷只是看我可怜……给了我一块红豆糕，我们并无别的集……”

他又蹲下来，细细端详那张被他踩红印的脸。

屋里的气的人发燥，金的瞳孔压制不住那燥意。

这女人就是这样又蠢又没见识，还窝，任人怎么搓圆扁也不会反抗，只会瞪着一双的睛无声泪。

脖颈细瘦的一只手就能掐住，破旧和服遮不住的青青紫紫，苍白的一张小脸上带着这个年纪没退下去的婴儿，鼻小巧致，眉骨偏，桃显得很邃，细细密密的睫小扇一样给睛打一片影，又大又黑的瞳仁总是让人想起婴儿的睛，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忧郁又清冷，还透着倔，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哭起来就更好欺负了，忍不住想更恶劣的对她。

“扑通”

“抖什么？”

“找男人的时候不是大胆吗？现在怕了？”

禅院直哉又抿了一茶收回了视线。

抬起那只穿着分趾袜的脚踩上佳代的额“这样才对啊，小佳代，女人就是要忠贞，要永远匍匐在男人下面”动作愈发用力，“别学那些杨的妇，听到了吗？”

“小佳代既然这么喜偷吃别人给的东西，那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饭好了。”

她哆哆嗦嗦的躺在那，哭都不敢大声，好像条夹着尾的狗。

“你最好安分。”少年神冷。

“我不敢忘的，少爷，”佳代哭的哆嗦了一下死死闭着。

不知话题怎么又转回去了。

少年跪坐在榻榻米上，抿了一女佣倒的茶。

“听，听到了。”佳代咬着牙忍住要从咙里溢来的闷哼声。

今天早上他看见禅院兰太递给她一块红豆糕，这蠢女人不得贴上去给他谢，眯着睛，笑的一副不值钱的样。

“佳代啊佳代，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母亲那件事，还没忘吧。”少年眸沉，却扯个灿烂的笑，牙齿白森森的。

佳代冻伤的耳朵红彤彤的，这会从低温中缓过劲来了，的发疼。乖乖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