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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两种存在。
全家三少全圆佑,近月留学结束后便凯旋归国,为不让全大帥对他抱有希望、不让自己成为兄弟的眼中钉,回国后的他积极于流连声色。
身为全三少幼时师傅的文贺张,为此感到惴惴不安呐。
文家对全家而言,那可是拜把兄弟之亲,尤其是文贺张,与大帅全山季是喢血过的关系。民初时期,满清已败,烽火连天之际,百姓民不聊生,为生存、为势力,全山季年纪轻轻便举戈驾马、率兵迎战,如今全家能在江苏一块占有一席之地,靠得不仅是全山季的勇猛精进,更是靠文贺张的机智多谋。
回想当年,正值十九,爱慕年华,已然萌芽。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两种存在:一种似白玫瑰,内敛、纯洁;一种似红玫瑰,热情、诱惑。
【白】
面容如玉,纯净无瑕。
今世若与其终生,唯有无悔。
被文贺张从舞厅拎回来的全圆佑正坐在沙发上,一脸为何「师傅有话直说呀」的模样,简直要把文贺张气死。见师傅手持长棍气得发抖,就只差打在全圆佑身上大喊「造孽」,一旁身穿米白长褂的青年赶紧上前阻拦了文贺张:「父亲,您别冲动,要是气病了可不好。」
出声的那人是文家长子文俊辉,自小就和全圆佑玩在一块,只不过全圆佑出生军事家族,与生俱来就有股劲儿,打小就爱玩棍耍枪的,文俊辉和他可不同了,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大家都说文俊辉一定能成为接替文贺张江苏文胆之位的不二人选,不过,文俊辉什么都好,缺的就是一份狠劲,见不得人被伤害打骂的。
文俊辉使了眼色,让全圆佑赶紧躲房间去,别在这又惹得师傅心烦。为了不让师傅操起棍子就是一顿乱打,全圆佑听话地跑进文俊辉房里待着。过没多久,文俊辉便进房来了,全圆佑都还没道谢,就被文俊辉拿书砸了头,全圆佑疼得哀声,不解地望着文俊辉:「砸小力点,脑袋坏了可怎么办。」
「你呀你,父亲是多么看重你,你倒好,居然流连女色之间,辛辛苦苦教导你的东西,脑子也没记住,我就要砸你,反正也没用处。」
听着文俊辉像个老妈子叨念着,全圆佑不仅不觉得烦,反倒觉得悦耳地笑着,文俊辉让他别笑,全圆佑却不听话,手向前一伸,将文俊辉连胳膊带人地摔在床上。
被全圆佑这么一闹,文俊辉慌乱地想起身,没料到全圆佑不如他愿,天生力气就比他大的全圆佑将他翻过身来,抬眼一睁,全圆佑的脸庞与他不过几吋,对方的鼻息都能感受到。
文俊辉羞得撇开脸,越说越小声地:「你干嘛呀……」
「你碎念我才不是为了师傅,是为了你自己吧?」
「全圆佑,你胡说八道!」
「小俊,」全圆佑的指腹缓缓地抚摸着文俊辉的脸颊肉,用温柔的口吻喊着文俊辉的小名,勾起嘴角一笑「我很想你。」
在全圆佑留学之前,他和文俊辉之间早已超越兄弟情谊,即使性别一坎难以启齿,可满溢而出的情感已然不可收拾,一次酒后真谈,全圆佑道出内心最真诚的告白,面对那样坦然的全圆佑,文俊辉亦毫不保留地倾诉爱意。
那年,全圆佑答应文俊辉,一旦结束学业、凯旋回国,他一定会守护着文俊辉。文俊辉从不怪全圆佑无法嫁娶,因为彼此家庭是不容许他们胡闹的,尤其全家是军阀,要是这消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们宁愿这么默默地爱着、爱着,哪怕得守着这份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