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城坐到沙发上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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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爸爸。”

江北机械地走主卧，床上一片狼藉，她光着趴在床上，上满是红的掌印和咬痕。

“她的第一天，如果你也想占用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江雨柔一直在哭，她想跑，想逃。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

江北的鼓了起来。江苏城掰着她的把她抱在怀里，又胀起来的痉毫不客气地去，江雨柔又开始哭，她整个人往下坠，被迫抓着他的胳膊支撑自己的，一上一下的让她想要吐。

江北冲上去想要揍他。

江北没有动，他试图去安她，江雨柔尖叫着一直在打他推他。

江北神挣扎了一下，起穿上浴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江北你知我的手段，趁我心情还不错，去上班。”

江北皱了皱眉翻试图安她，结果摸到了另一只壮的胳膊，他猛地坐起来，江苏城了眉心，坐起来。江雨柔用被捂着往后缩，她惊恐的目光在两个人影之间徘徊。

“你们关系倒是好，去跟她，或者我喂药给你，到时候你把她怎么样我可就不知了。”

不乖。”

江苏城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不要打她，不要再伤害她。”

江雨柔睁开睛觉浑都在痛，愣了一下，记忆像一样涌上来，她捂着脸尖叫。

“怎么？你之前把她扒光只是摸一遍是吗？”

江北的目光从他们连接的地方到她晃动的，再到她情迷意的脸。他以前只是用手，她从来没有过这表情。

“江北，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我不希望看到你缺席。”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她熟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雨柔才昏昏沉沉地闭上睛。

“别碰我！不要碰我！”

“看你们表现。”

江北回到家像以前一样去她的卧室，打开灯床上的被铺的平整，屋里没有她的影。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从卧室来迎面撞上穿着睡袍的江苏城。

“哥哥。”

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江雨柔才呆呆地抬。

“她一直叫你。”

江雨柔缩在床上，把脸埋被里，江苏城洗漱净来看到她这个样，眉只是皱了皱，没有说什么。

还在继续，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脸被摁在床上，呼有些困难，她想睡觉，被撞的已经麻木，她觉不到疼，她现在只想睡觉。

他解开睡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江雨柔费力睁开睛，恍惚间看到两个人影。

江雨柔呆呆傻傻的任由他们两个人来回变换，被摆成各姿势，反复昏睡过去又反复恢复一神志。

江北像梦一样，一边是那妙的觉，一边是他在跟他最厌恶的父亲一起她妹妹的罪恶。

“哥哥……救……”

江苏城低啃咬她的肩膀，又一次结束以后他把她到了江北的手里。

“柔柔。”

江北脑袋卡了一下。

她尖叫着往后缩，后背贴在床。江苏城不耐烦地叹气，反手扇了她一掌。江雨柔的尖叫被这掌打断，脸火辣辣的疼，江北伸手试图安抚她，她闭上了睛，缩着脖。

江北把她放到床上，解开腰带落到地上，扒开内边缘，扶着自己已经胀很久的痉，第一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