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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熄灯了。
六人间,上下铺,空气里混着泡面味和臭袜子味。
张恬躺在最里侧的上铺,被子拉到下巴。
林越在她旁边,侧着身子,背对着她。
有人在打游戏,她踹了他一脚。
“你室友怎么还不睡?”
林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动。
张恬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明天一早有考试,她才不来这破地方。
林越的宿舍在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全是烟头和外卖盒。
她拎着挎包上来的时候,林越那三个室友正光着膀子打游戏,看见她进来,键盘声都停了。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从上到下,从胸口到腿,像舔了一遍。
张恬穿了条吊带裙,吊带裙自带胸垫。
“嫂子好。”
眼睛没离开她胸口。
张恬笑了笑,没应。
他叫常楠,打篮球的,一米八几,宽肩窄腰,身材很有料,长得痞帅。
另一个叫孙哲,瘦高个,手指很长,看人的时候总眯眼,瞅着不像好东西。
还有一个叫刘凯文,混血,娃娃脸,笑起来挺可爱的。
林越是最矮的,一米七出头,很瘦很白净。
当初追她的时候,她说喜欢听话的,他就真的什么都听,吃饭点她爱吃的菜,逛街帮她拎包,连她的内衣都是他洗。
“窝囊废。”
张恬经常这么骂他。
林越也不还嘴。
十一点熄灯,张恬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她没带睡衣,只穿了件林越的短袖,很长,到大腿根,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常楠吹了声口哨。
“嫂子,没想到你素颜更好看了。”
张恬白了他一眼,钻进林越的被窝。
被罩有股洗衣粉味,还算干净,林越往墙那边缩了缩,给她腾地方。
她闭上眼。
没一会儿,听见有人下床。
脚步声很轻,那人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脚步声停在了她床边。
张恬没睁眼。
有人爬上来,掀开了被子一角。
“嫂子,借个充电器。”
是常楠的声音,压得很低。
张恬睁开眼,常楠扒着梯子脸离她很近,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没看充电器,看的是她领口。
领口大,侧躺的时候,奶子挤出一条深沟。
张恬皱眉:“脚下的柜子里呢,你自己拿,别突然上来,怪吓人的。”
“哪儿呢?没找着。”
常楠没动。
张恬坐起来,衣服往下滑,露出一边肩膀。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充电器,够不着,身子往前探,领口彻底敞开。
常楠的呼吸重了。
张恬把充电器递给他,他接的时候,手指擦过她的手心。
“谢了,嫂子。”
他回去了。
张恬重新躺下。,林越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踹了他一脚。
“你死了?”
“没……”
林越的声音闷闷的。
张恬懒得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她快睡着了,被子又被掀开了,这次是另一边。孙哲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个杯子。
“嫂子,有水吗?饮水机坏了。”
张恬盯着他看,他也不躲闪。
“地上那桌子上面有,自己拿。”
孙哲倒了水,站在下面,慢慢喝完一杯水,喉结上下滚动。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说了句“晚安嫂子”,才回自己铺位。
说实在的,林越这几个室友长得都挺秀色可餐的,孙哲喝水还挺性感。
张恬觉得有点热。
她把被子蹬开,衣服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腰和黑色蕾丝边。
她听见常楠的床板咯吱响了一声,然后是刘凯文那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张恬闭上眼。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在摸她。
手很大,很粗糙,从脚踝一路往上,摸到大腿内侧,她想踢开,却踢不动,那只手钻进了内裤里,指腹有茧,刮得她酥酥麻麻的。
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