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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幼儿园的孩子们陆续被家长接走了。
苏蔓站在教室门口,牵着女儿安安的手,眼睛却往教室里瞟。
新来的男老师正蹲在地上收拾积木,他低着头,睫毛很长,长得很俊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妈妈,走呀。”安安拽她的手。
“等一下,妈妈跟老师说句话。”
苏蔓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
她穿一条连衣裙,胸前鼓鼓囊囊的,奶子因为哺乳涨得沉甸甸的,把开衫撑得绷起来。
她生完小女儿才半年,身材还没完全恢复,但该丰满的地方比以前更丰满了。
“小陆老师。”
陆时抬起头,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积木。
“安安妈妈,有什么事吗?”
“明天幼儿园不是有亲子活动吗?我想问问要准备什么。”
苏蔓的声音软绵绵的,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
“就自带橡皮泥和彩色卡纸就行。”
苏蔓的领口开得不低,但架不住奶子太大,撑出一道深深的沟。
他不敢看,但又忍不住瞟了一眼。
“好,谢谢小陆老师。”苏蔓牵着安安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时站在原地,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耳朵还是红的。
苏蔓笑了。
她注意这个小陆老师很久了,打听到他今年刚大学毕业。
他长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
苏蔓每天来接安安,都要在教室门口站一会儿,看他蹲在地上给孩子们系鞋带、抱着哭鼻子的小女孩哄、被一群孩子追着跑得满头大汗。
她老公是程序员,回家倒头就睡。
她奶水多,涨得难受的时候让老公吸,老公吸两口就说嘴巴酸了,让她自己挤。
她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客房里,听着隔壁老公的呼噜声,把吸奶器按在奶子上。
奶水喷进瓶子里,她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就像个生育机器,之前生安安还好,生了小女儿后,老公对她愈发不上心,总是抱着手机不撒手。
她想要一双手抱住她,温暖她。
第二天亲子活动,活动内容是家长和孩子一起做手工,教室里闹哄哄的。
苏蔓坐在安安旁边,帮她把彩纸剪成小花的形状。
陆时在教室里来回走动,蹲下来指导孩子们。
他蹲到苏蔓旁边的时候,苏蔓正好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剪刀。
领口垂下去,里面没有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防溢乳垫。
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沟特别深。
陆时的手停在半空中,手里拿着一张彩纸,僵在原地。
“小陆老师,这个怎么剪?”苏蔓直起身,把剪刀递给他,手指碰到他的手背。
“我、我教你。”陆时接过剪刀,声音有点抖。
他低头剪纸,苏蔓凑过来看,头发蹭到他的肩膀。
她的身上有一股哺乳期的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奶香味儿。
陆时深吸了一口气,剪刀差点剪到手指。
“小陆老师,你怎么脸红了?”苏蔓小声说。
“有、有点热。”
苏蔓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
陆时像被电了,猛地站起来:“我去看看其他小朋友!”
他落荒而逃。
苏蔓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
活动结束,安安被奶奶接走了。
苏蔓说她留下来帮忙收拾,教室里只剩她和陆时。
她蹲在地上捡散落的蜡笔,屁股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大腿根的弧线若隐若现。
陆时擦黑板,背对着她,手指紧紧抓着黑板檫。
“小陆老师。”
“啊?”
“你可以帮我一下么?”
陆时走到她身边,苏蔓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
“我胸口涨得难受。”
陆时手里的黑板擦掉在地上。
“苏、苏姐,你说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