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語的心忽然漏了一拍，耳尖瞬間變得通紅，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她反而抬眸直直看向韓聿恩的睛，底閃著不服輸，角輕輕勾起一抹更誘人的笑「那妳會燒起來嗎？韓聿恩，妳敢承認妳對我的覺嗎？」

兩人距離近得覺下一秒就會不顧一切的吻上對方，顧知語甚至能受到韓聿恩的呼灑在自己的上，溫熱、微亂，帶著某種極力克制的慾望，像即將噴湧而的火山，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爆發。

韓聿恩的神徹底沉了下來，像被烏雲籠罩的夜空，翻滾著濃濃的風雨來之勢。她的拇指輕輕挲著顧知語手腕上的膚，那裡的膚很軟，像一塊細膩的羊脂玉，讓她忍不住想要再多碰幾下。

思？」韓聿恩的手指緊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裡，以此來維持最後的清醒。

「嗯。」韓聿恩應得有些艱難，結滾動了幾下，試圖壓下心頭翻湧的衝動。

爵士樂仍在緩緩動，薩克斯風的旋律變得越發綿軟，像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撫過兩人緊繃的神經。酒吧裡的燈光依舊昏暗曖昧，將兩人的影籠罩在一片橘的柔光裡，顯得格外曖昧。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撫過韓聿恩的角，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貝。然後她慢慢靠近韓聿恩的邊，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了一起，呼纏在一起，難分難解。

顧知語看著前這個臉緋紅、神紊亂的女人，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她忽然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誘惑的意味「韓聿恩。」

她的心越來越快，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卻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逗前這個快要崩潰的女人。

韓聿恩緩緩靠近她，黑長髮隨著動作過她的肩側，帶來一陣淡淡的雪松香，與她上的香氣糾纏在一起，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撩人氣息。她的低冷聲音幾乎貼著顧知語的耳邊，氣息拂過的耳尖，讓顧知語的體忍不住輕顫「妳很喜歡玩火？難妳不知玩火的人，最後會燒到自己嗎？」

下一秒。

於是，她故意抬手，手指穿過韓聿恩肩側的長髮，輕輕替她撥開貼在頸側的碎髮。指尖過她的頸側，動作很慢，像一把鋒利的小刀，一點一點凌遲著韓聿恩最後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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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聿恩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力不算重，卻像鐵鉗一樣堅，完全不容掙脫。顧知語的呼微微停了一瞬，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抓住，既緊張又興奮。

韓聿恩的呼終於亂了，劇烈起伏著，扣著顧知語手腕的力越來越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青白。她猛地將顧知語往自己邊拉了拉，聲音低啞得不像平時的自己，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別再碰我，顧知語，別我。」

這對顧知語來說實在太新鮮了。韓聿恩這種向來把情緒藏得滴不漏的人，居然真的會因為她亂掉分寸，連呼都變得紊亂起來。顧知語忽然很想知，如果自己再靠近一點，再她一步，她會不會徹底失控，丟掉所有的規矩與教養，像普通人一樣瘋狂一次。

顧知語的指尖忽然碰上她的手背，動作極輕，像一片羽落在膚上，卻瞬間引發一陣電竄過四肢百骸，讓韓聿恩的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爵士樂的旋律似乎也變得遙遠起來，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聲在空間裡迴盪。

她慢慢說，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十足的誘惑力「妳明明很想碰我，上次在停車場，妳的手都已經抬起來了，最後卻又生生收回來了；剛才我靠過來的時候，妳吞了三次，韓聿恩，別騙自己了，妳對我有不單純的想法。」

「妳知不知。」顧知語微微仰起頭，底閃著細碎的光芒，漂亮得近乎危險，像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星「妳現在看我的神。」

最後，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很像想吻我。」

顧知語卻笑了，笑得眉彎彎的，梨渦陷進頰裡。她終於確認了，韓聿恩不是沒有慾望，她只是被幾十年來的規矩與教養束縛得太死，從來沒有人敢她承認自己的真心，沒有人敢像這樣，一步步打破她築起的牆。

顧知語忽然有點興奮，心不受控制地加快，因為她終於看見——這座冰山，終於開始裂縫了；這位向來在上的神，終於開始墜落了。

韓聿恩終於抬，那雙總是冷靜無波的瞳孔裡，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翻滾著危險、壓抑與即將失控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