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德尼洛没有生气。

见她死不肯服，芙德尼洛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

“你杀了……还不够吗？”

穿透她锁骨的神锁链寒意刺骨，日夜凌着她的血与灵魂。这仿佛生来就是为了碾碎她的，无休无止，一消磨掉她仅剩的尊严、意志与生机。

可赫瑞娅的神经依旧绷得的，不敢有丝毫松懈。

底的恨意几乎要溢来。她心里只剩一个念，但凡她还有一丝力气、一可用的躯，必定要撕碎前这张虚伪的脸。

那只染血的手，顺着她的肌肤缓缓下，最终停在小腹，带着冰冷的压迫，让人惶恐。

整个人隐在重的黑暗里，背影清冷孤绝，始终没有回。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地牢中，温柔得近乎残忍。

“妈妈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嗯？”

裂的嘴微微颤动，赫瑞娅每说一个字，都会牵扯背上的伤，撕裂般的疼痛顺着蔓延全，嗓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

她恨这该死的血脉羁绊，更恨前的女人。永远靠着这份天生的联系，堂而皇之地碰她、折辱她，尽她厌恶的一切。

“芙德尼洛！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眉间覆着温柔的笑意，包容之下是彻骨的偏执，让人不寒而栗。

遮住眉，来的底一片死寂，没有半光彩，只剩麻木和骨髓的恨意。

力又重又猛，直接将赫瑞娅的打偏，半边脸颊瞬间红。

“你啊，就是学不会好好疼惜自己。”

她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温柔的表象下藏着偏执的占有。不等赫瑞娅再次躲闪，她行掰正她的脑袋，俯贴在她耳边，声音恻恻的。

“怎么不说话了？”芙德尼洛轻声问，语调温柔，动作却极尽残忍，“你的小嘴不是很能说吗？”

还是这么冷。

那两个字被她刻意咬重，语气慵懒又带着恶意的戏谑，上淡淡的异香钻鼻腔，让人浑发僵。

没等赫瑞娅挣扎，温的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的气息裹着寒意落满脖颈。芙德尼洛一只手环住她单薄的，指尖顺着后背的伤疤缓缓挲。

短短两句话，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膛剧烈起伏，细碎的息和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咙。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落，她撑着仅剩的神智，偏狠狠躲开了芙德尼洛的手。

赫瑞娅心里发冷。哪怕受尽折磨，她依然挣脱不开血脉带来的本能亲近，不受控制地微微凑近那只手。可心底的厌恶和抵，早已泛滥成灾。

即将踏囚牢的瞬间，她脚步顿住。

芙德尼洛的语气骤然变冷，眉微蹙，褪去了所有戏谑，只剩不悦与威严。窒息层层叠加，赫瑞娅脸颊涨得通红，呼困难，却死死闭嘴，一声不吭。

起初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下一秒，她用尽仅剩的力气低吼来，带着哽咽的颤音，“现在还要来……羞辱我？”

下一瞬，温柔尽数褪去。

清脆的掌声骤然响彻死寂的地牢。

自始至终，两人的视线都没有真正对上。这不是对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禁锢与折辱。

指尖猛地用力，抠未愈的血里，狠狠一剜。

她不再多言，转就走。

白袍影彻底消失在黑暗尽，地牢重回死寂寒凉。

“早睡吧。”

转瞬，她又变回那副温柔怜惜的模样，指尖轻轻抚过赫瑞娅红的脸颊，俯净她嘴角的血珠，动作缱绻病态，仿佛方才的施暴从未发生。

“你就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她接连落下数记耳光，分寸拿得极好，只留剧痛与羞辱，不伤命。见赫瑞娅始终咬牙隐忍、不肯低，这才停手。

僵持片刻，芙德尼洛看着指尖清晰的齿痕，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沉沉的幽暗。

鲜血溅满冰冷的地面，赫瑞娅挣扎得愈发剧烈。芙德尼洛神情依旧平淡，另一只手倏地掐住她的脖颈，指腹缓缓收，一剥夺她的呼。

她再次住赫瑞娅的脸颊，指尖地探她的齿之间，肆意搅动，细碎的黏腻声响在死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赫瑞娅猛地咬牙关，狠狠咬住那作的手指，终止了这场难堪的侵犯。

“因为赫瑞娅你啊……真的太像你母亲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击溃了赫瑞娅所有的隐忍。她浑剧烈颤抖，破碎的咒骂脱而，拼命扭动，后背的旧伤被狠狠扯裂，鲜血汹涌涌，染红了芙德尼洛洁白的衣襟。她不肯认输，仰狠狠咬住芙德尼洛的耳垂，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