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竟真的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跌坐在床边的绒毯上。他仰起，墨发彻底散开，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睛里，此刻盛满了震惊、怒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行撕开桎梏后的解脱。

烛火在她后摇曳，将她的形勾勒得曼妙至极。肩颈线条畅如天鹅，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玲珑的起伏，那肚兜本遮不住什么，雪的肌肤

然后，她伸手，在他轻轻一推。

又是这样……她只要一丝对自己的需要，他就无法下心拒绝……

不、不对……那炉熏香……

一如最初——装少女手里攥着一枝刚折的海棠，歪着倚在哥哥后瞧他，“你就是王珩？”，明艳、灿烂，像一团永远烧不尽的烈火。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皇长公主萧珑儿，早就和你王珩暗通款曲。”

萧珑儿退开半寸，红微张，气息不稳，底那脆弱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疯狂的清明。

她的心随着萧焕的死一同埋了皇陵，留下的只是一被仇恨和恐惧驱动的躯壳。而他，只能站在岸边，看着她在泥沼里挣扎，无能为力。

她抬起手，缓缓解开腰间的束带。烟霞的外纱如般落，里藕荷的中衣。她并不停顿，指尖挑开衣襟的盘扣，一颗，两颗……中衣落地，最后只剩下一件绣着牡丹的大红肚兜，和一条素白的绫。

“是药。”她一字一顿，毫不隐瞒，甚至带着几分邀功似的乖张，“就藏在那床锦被的夹层里，方才那，你我各分了一半。”

他的脸红了，从耳一直烧到脖颈。素来清如玉的端方君，此刻底终于裂开了那层伪装的冰面，底下翻的岩浆。

萧珑儿居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萧珑儿顺势仰起脸，漉漉的睫下，那双眸里蓄满了泪，却倔地不肯落下。她看着他，像看着最后的浮木。

萧珑儿欣赏着他的狼狈，一步步走近。

前的女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又清晰，烟霞的纱衣衬得她肤若凝脂，锁骨致得像一弯新月，每一线条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王珩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底掀起惊涛骇浪，“你疯了？！”

王珩心震，下意识就要后退，可脚下却像生了，迈去的一步竟得踉跄。他猛地扶住床，一陌生的自小腹丹田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疯狂窜上四肢百骸。

理智无用。萧珑儿猛地踮起脚尖，双臂攀上他的脖颈，狠狠地吻上了他的。

抖，那双手臂纤细，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力。

可是，那团火灭了。

她回眸，波转，媚意横生，“你不一样。”

“我没疯，”萧珑儿任他抓着，仰着脸笑得冷艳又炙，像一株开在悬崖边的罂粟，“本清醒得很。砚之哥哥，我来找你，就是要与你共度宵。”

萧珑儿看着他的反应，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不枉她说了半天话拖延，她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指尖掠过那袅袅青烟，“这香里，本掺了好东西。量不多，只是会让人手脚发，提不起劲罢了。本睡眠不好，常年用这香，早就有了耐，可砚之哥哥你……”

王珩瞳孔骤缩，刚要开制止，她的尖便如灵蛇般探，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间轻轻一。一个极小的在她尖化开，苦涩中带着诡异的甜，顺着缠的津，猝不及防地他的咽，被他下意识吞咽了下去。

他闭上，结动了一下，终是叹了气，转过。

她手，指尖轻轻上他的膛，画着圈，“霍家那两兄弟烦透了，萧邺若要指婚——本怎可遂了他的意？本要让他知，他赐不了这个婚，因为……”

她知他从不防备她，所以她一定会赢——王珩扶着床的手青暴起，月白的衣袍下，膛剧烈起伏。他觉到自己的温在急速攀升，那意带着摧毁理智的蛮横，将血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