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雯雯递给她一罐酒，自己又仰喝了一，看着远路上的车灯：“依依，你觉得我快乐吗？”

“就是小小的一个，谁都能拿起来扔一下，谁都能踩两脚。我没损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现在不一样了，就好像，放下了什么事一样。”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真把你当朋友。”丁雯雯在脸上抹了一把，“也是在提醒我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不跟你好了，他喜你，跟你无关，也跟我无关。”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依依，我喜了他两年啊，只要到他值日，我就主动留下来扫地，就为了放学能跟他并排走校门。

他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那个神，我从来没见过……”

两个女孩就这么蹲栏杆边，楼的寒风呼呼地。

“是的，你的笑容，多了，更明媚了，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以前你的笑，觉就很勉，像是在讨好人。偷偷告诉你啊，我们私底下一般叫你布鲁。”

她这才想起来，丁雯雯怎么会恰好现在那，应该是被她听到了。

白若依正想开。

“我喜一个人，喜了两年。我本来打算，过完生日就跟他表白的。”

其他人陆续离开，已经快十一了。

他的生日，我还送了礼，不过他不知是我。

每次成绩公布，我从来不先看自己的成绩，都是先去找他的名字；

天台上的风大，得楼的铁呼啦啦地响。

“你跟我什么歉啊？”丁雯雯笑了一下，“我才说你以前像个沙包，你怎么又变回去了？他喜你，说明，你很好啊，说明，我喜人的光，朋友的光很不错啊。”

“他今天没来吗？”

她看着地面上

只要你一现，他的注意力就全在你上了。

“Blue啊，蓝，忧郁。”丁雯雯歪着瞅她，“不过现在嘛，可以叫向日葵了。”

他打篮球，我就会提前买好，跟他说买多了凑单的……

丁雯雯的抖个不停，“依依，你很好，我知你很好，可我真的喜他，我也真的很羡慕你。

“对不起，雯雯，我不喜他，我真的不知他会……”

白若依安静地看着她。

“呃……小时候你没玩过吗？丢沙包的游戏，不会是城里人不玩吧。”

……

白若依蹲在她边，把她抱回来，一下一下顺着她的短发。

白若依摇摇，她小时候几乎没怎么玩过，不停地活，唯一的玩伴也就是刘宇光，甚至不是玩伴，是一个挨打对象。

我买的笔记本，颜和牌都跟他用的一模一样；

说完，一滴泪直接从她的角落。

“我变化很大吗？”

白若依在一块石墩上坐下来，两只手用力搓了搓，又把脖上的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大半张脸。

刚喝下去的特调这会儿渐渐涌了上来，白若依觉得脸颊两边烘烘的，脑也跟着有些发沉。

我不是没看见，我只是当没看见，我纯粹当……当大家都喜看长得好看的人。可是……可是……”

“好神奇，你能说这大人一样的话。”丁雯雯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个小沙包。”

说到后面，丁雯雯捂着脸，泪往外冒，最后变成放声大哭。

“快乐是自己的受，不应该问别人的。”

白若依一下就站了起来，“你喜班长？”

白若依拿手机准备给周斯廷发消息，丁雯雯从后面跑过来，“依依，陪我一会儿呗。”

丁雯雯喝了一酒，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我好像一直没跟你说过一个秘密。”

她说到后面，再也忍不住，掩着脸痛哭起来。

“布鲁？”

，抬脚准备绕开他。

班长直接把路堵死，“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他来了。”丁雯雯转过，“他还跟你表白了。”

丁雯雯快步走过来，看了班长，拉起白若依的手就往包厢走。

“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依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里面要切糕了！”

白若依抬起：“什么意思？沙包是什么？”

她突然蹲下去，把埋在膝盖里。

“雯雯……”白若依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