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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胯间伸去。她的指尖触到玉柱茎头的那一瞬,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来,乳尖在案面上蹭过去,红肿的顶端滑出一道水痕。她握住自己的茎身,手指收拢,虎口卡住茎根,指腹压住柱身下侧那条凸起的筋络。
“不许射。”宁壑重复了一遍,第二个字还没落,宁礼的手已经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圈着那根玉柱,但没有动。茎身在掌心里搏动着,龟头从指缝里探出来,深红色的顶端翕张着,尿道口又涌出一股液体。她的虎口箍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腿根在抖,小腿肚绷出两道硬棱,脚趾在绫袜里蜷得像是要抽筋。穴道里还在往外渗水,粘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毡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母亲……让女儿……求您让它出来……”宁礼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接近咳嗽的声音,像是气管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破碎气音,“涨……太涨了……要出来了……”
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往日喜洁的宁长老顾不得这么多,舌尖卷着泪液和汗水的咸味缩回去。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吸气一根根浮出来。
宁壑将她的手按了下去。宁礼的指节被迫松开,那根性器从她掌心里弹出来,茎身被箍过的地方留了一圈白印,片刻后重新充血,变成更深的红色。
宁壑握住那根玉柱,拇指掐进龟头边缘那圈敏感至极的沟壑里。宁礼的腰猛地拱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无声的张嘴,后腰弓成一道弯弧。
“忍着。”宁壑说。她的拇指没有松,反而加了一点力,指甲的硬棱嵌进冠状沟的软肉里。
宁礼的脸压在案面上,眼眶里的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红。罗裙下摆被自己蹬成一团,银丝绣纹在腿根处乱成一片碎亮。那根玉柱在她母亲的手里翘着,茎头涨成一种接近紫红的颜色,冠状沟下缘的筋络鼓成一道道细棱,整个柱身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穴道也在收缩,那圈嫩肉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在腿根处汇成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腰朝前送,在母亲手中像发情的兽类一样蹭着。
“母亲……要、要出来了……”
宁壑感觉到了。掌心里的玉柱开始痉挛,龟头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软肉在她指甲下搏动,尿道口翕张的频率骤然加快。她能感觉到柱身下侧那条筋络在跳,马眼里涌出的液体从清澈变成浑浊,带着一丝丝乳白的颜色。
她握紧了。
拇指死死卡进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指腹压住尿道口。她的手指收拢,虎口箍在茎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搏动着,茎头翕张着想要释放,但被拇指压住堵住了去路。
那股涌出的液体被生生截住,回流进柱身里,宁礼的后背弓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拱起来,腰腹的肌肉痉挛着,那根玉柱在宁壑掌心里胀到最大,茎头的颜色变成深红近紫,冠状沟的褶皱完全撑平了,表面光滑得像一块浸润的玛瑙。
宁礼的气音断断续续,“被堵住了……被堵住了——母亲——好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湿黏的、近乎哀求的颤。
整个身体还在痉挛,穴道里涌出的汁液把腿根浸透了,在毡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挠,眼泪又涌出来了,好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