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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水晶灯、绸缎裙摆、堆成小山的礼物盒,都在身后关上了。
她揉着被高跟鞋磨疼的脚踝,想叫家里的车,一抬眼,却看见停车场阴影里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正有节奏地晃动着。
车窗没关严。裴安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晰,他正俯身压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缝隙里漏出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裴安的喘息,还有一个女生的娇笑。
温书僵在原地。
“别看。”
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后面覆上她的眼睛,温书浑身一颤,这声音她听过——裴南洲,裴安的父亲。
“要不要跟我走?”他问。
车里裴安的喘息声还在继续,混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别……疼”,像是故意要往她耳朵里钻。
温书想起上周裴安还抱着她说“十八岁生日我陪你一整天”,原来他的“一整天”排到停车场就结束了。
“五秒。”裴南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选留在这里继续看,还是上车。”
“车在那边。”他说。
温书跟着他走了。
裴南洲拉开副驾车门,温书沉默着坐进去。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裴安上个月还说过“我爸那个人冷得像块冰”,而现在她就坐在裴安的“冰块父亲”车里。
裴南洲把车开进一处独栋别墅,熄火后依然没有说话。他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她那边的门。
温书没动。她脚踝疼,裴南洲站在车门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从座位里端了出来。
温书整个人腾空的瞬间,下意识攥住了裴南洲的衬衫领口。
裴南洲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裴南洲蹲下身,握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膝上。
他的手指触到她肿起的脚踝,动作很轻,拇指沿着骨节缓缓按揉。
“疼就说。”
温书摇头。她说不出来话。
裴南洲的手从她脚踝慢慢往上,沿着小腿后侧的弧线,停在她膝盖弯。
他抬起眼。
“怕我?”
“没……有”
“温书,你成年了,该给我操了。”
温书的呼吸乱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极深极沉。
他没等她回答。
那只手掌从她膝弯滑下去,沿着小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向上,指尖像在丈量她的轮廓。
温书的脊背僵直,脚趾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连带着小腿肌肉微微发抖。
他感到了她的颤抖,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按了一下。
“乖孩子,让爸爸看看小穴。”
温书的膝盖不受控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卡住,分不开,合不拢。
“别夹。”他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夹紧了还怎么看。”
他的拇指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划了一下。
“湿了。”他说。
温书猛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耳根烧成一片绯红。
裴南洲的手指没停,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她阴唇的形状慢慢描,中指陷进那道缝隙里,掌心贴着整个柔软的凸起,微微一压。
“嗯…….”温书的声音从靠背里闷出来,尾音发颤。
裴南洲用两根手指把那片薄薄的蕾丝拨到一边,整个阴户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粉的,湿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刚被水浸透的花。
他没急着进去,拇指按在阴蒂上方那一小粒硬挺的珠子上,绕着圈揉,力道不重,但准得像拧开关。
温书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到,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别”,尾音却拐了个弯,变成一声黏腻的呻吟。
“别什么?”裴南洲问,他的中指抵住那道入口,没有立刻捅进去,只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沾了满指的黏滑。
温书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水声。
“裴安也那么碰过你?”
“我跟他……没有睡过。”
裴南洲的手指在她穴口停了一瞬。那两个字像掉进深水里的小石子,沉下去,水纹却一圈圈荡开。
他没说话,只是把沾了满手黏滑的拇指移到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
“自己尝尝。”
温书的嘴唇被迫分开,她羞得想躲,后脑勺却被裴南洲的另一只手扣住,动弹不得。
裴南洲俯身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
温书的脚踝还在疼,身体却已经本能地贴过去,脸埋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房间里没开灯,裴南洲把她放在床沿,站在她面前。
“抬头。
温书抬起头。
她看见他的手指勾住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