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墨渗肤，带着一丝刺，婉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全疙瘩都起来了。

第四个字“婢”，写在右下方，笔尖绕着圈，像是故意在撩拨。

“现在，”秦赫低声，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味，“朗诵它们。边朗边摸自己。若得好，秦某就怜惜些，不让

婉儿本能地想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膛，但被他轻易抓住双腕，举过住。她觉自己的像被钉在了案上，无可逃。

秦赫的手指灵活得像弹琴，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外袍落下来，里面月白的中单。

笔尖故意掠过那峰，轻轻一勾，带起一细密的酥麻，从直窜到小腹。

他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伸手扣住她的细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

她的双本能地夹，可秦赫大手一，就轻易分开，那片隐秘的柔。

他松开一只手，从案上拿起她的狼毫笔——那是她平时最用的笔，笔杆光细长，像一玉指，笔毫柔得能拂过心尖。

写完“耻”，笔尖移到上方，又写“辱”。

他继续写，第六字“”，第七字“”，第八字“娼”，第九字“妇”，第十字“”……每一个字都写在的地方，笔尖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如鞭，撩拨得婉儿全发，间已经隐隐起来，那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钻去。

“别哭啊，”秦赫低低笑声，声音已经变得暗哑，带着一丝情的沙哑，“今夜，你得学着享受才行。哭哭啼啼的，多扫兴。”

案上的卷宗和纸张散落一地，墨溅开几滴，溅在她的衣摆上。

墨混着她的汗，泛着的光泽，有些地方还开成模糊的痕迹，像被情浸染过一样。

写到第十个字时，秦赫终于停下笔，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雪白的在灯火下颤抖着，墨迹纵横错，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艳情画卷。

秦赫低吻上她的颈项，嘴温而霸，尖轻轻卷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从脖直窜到全。

他蘸饱了墨，笔尖滴着黑亮的墨，缓缓落在她的锁骨，写下第一个字：“耻”。

秦赫写得特别慢，每一笔都像在故意折磨她，笔尖在肌肤上动，带起细密的。

那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火下泛着柔光。

她的起伏得厉害，峰峦颤颤巍巍，间那片已经微微绽开，一丝晶莹的。

秦赫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写第三个字“”，位置正好落在她的左上方。

婉儿咬嘴，忍住不让自己发声音，可泪还是忍不住落下来，顺着脸颊到耳边。

婉儿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咙里溢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像小猫在叫一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笑了笑，睛里闪着得逞的光芒：“成。姑娘这么快，秦某自然会守信。”

那薄薄的布料贴在上，勾勒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前两团饱满的隐隐约约可见，颤颤巍巍的，像两朵苞待放的。

为了写这个字，他大手一扯，扯开她的中单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秦赫越写越往下，手越来越大胆，直接褪去她的衣服，让她完全赤地躺在书案上。

“别急，还有呢。”秦赫低声喃喃，手指顺势了那被墨染黑的峰尖，得它变形又弹回，引得婉儿息连连。

第五个字“贱”，落在小腹上，墨顺着肚脐淌，带起的。

婉儿全布满那些词艳句，从锁骨到小腹，从双峰到，无一幸免。

墨顺着的弧度缓缓下，衣襟，染了那两嫣红的樱桃，让它们立起来，像被调戏了一样。

婉儿终于忍不住哭声：“不要……秦大人……求你停下……这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