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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既陌生又可怕,偏偏又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孟瑶死死咬住朱唇,努力压抑着喉间险些逸出的呻吟。堂堂郡主之尊,岂能在外人屋内失态?可那药力却是越来越烈,直教她浑身战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朱老汉退出房门后,本该去柴房凑合一夜,可他那双脚却不听使唤,在小小院落中来回踱步。
月光洒在地上,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那双浑浊的老眼始终望着卧房木门的方向,脑海中反复浮现郡主娘娘的模样——那张绝美的容颜,如瀑的青丝,还有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眼。
想起方才扶她进屋时,自己粗糙的大手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臂,那肌肤当真是滑若凝脂,只轻轻一碰便如触电般酥麻。更别提后来整理衣袖时,竟还短暂握住了郡主娘娘的一只纤手——
老天爷!朱老汉暗自惊叹,这辈子何曾摸过这般嫩滑的手?
村里的年轻小媳妇儿们虽说也算勤快,可常年农活磋磨,手上早生了茧子。哪比得上郡主娘娘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人?那双手儿细皮嫩肉的,简直就跟上好的丝绸一般。
朱老汉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晚风吹拂着他满头的白发。他深深吸了口气,鼻端仍萦绕着郡主身上的幽香——那是种说不出的清雅香气,似梅非梅,如兰似麝,教人闻之欲醉。
"唉,当时真该走得再慢些才是。"朱老汉捶胸顿足地懊悔起来,"若能多贴着郡主娘娘走几步路,便是折寿三年五载又何妨?"
他活了五十年,除了死去的未婚妻外,再没碰过其他女子。如今乍见如此绝色,心中那股男人的念想便如干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朱老汉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空空如也。他苦笑一声,这般天仙般的人物哪里是自己能肖想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去柴房睡。索性就在这院中站着,哪怕能多听一刻郡主娘娘的声音也好。
朱老汉站在院中许久,只觉得那颗心如猫挠般痒得难受。郡主娘娘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教他坐立难安。
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邪念,他蹑手蹑脚地挪回房门处。那门本就年久失修,轻轻一推便开了一道缝隙。
朱老汉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里望去——这一看,当真是把他老眼都看直了!
只见郡主娘娘侧卧在床上,身上大红喜被胡乱裹着,堪堪遮住半边身子。两条白玉般的长腿却是露在外面,在烛光映照下莹润生辉。她的裙摆卷至腰际,两条雪腻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磨蹭着,膝盖处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双玉足更是诱人——秀美的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如白玉雕琢般精致可爱。莹白的小腿微微颤动,显然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最叫朱老汉挪不开眼的是郡主娘娘那张绝色容颜——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春意,玉颊绯红如醉酒一般,黛眉微蹙似是在忍耐什么难言之隐。那双凤眼半睁半闭,水光潋滟间透着说不出的媚态。
额前几缕青丝因香汗而贴在雪白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美人的韵味。
朱老汉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不止。这般美景直教人血脉偾张——堂堂郡主竟在他这破屋中做这般羞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