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拢以后，葉仍就那样衣衫不整地站在卧室里。

我推开。葉，你到底有没有一良心？”

她明明已经上了隼人，却偏偏选择了最残忍的回答。

当初与蓮分开，是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着一个隼人。那是一个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结，继续走下去只会越缠越，最终将三个人都困在里面。

可葉一直以来都忘了，即使她上隼人，蓮也依旧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那个结。

“我从来没有你为我那些事情，也从来没有说过我你吧？”

隼人这次没有留下纸条。

葉的心脏猛地缩。

那天晚上，隼人没有再与她争辩。他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系好，捡起落在地上的领带与西装外，带着未消的怒意离开了公寓。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白狼吗？我就是。”葉半个在外面，却就任由自己这样暴在他面前，就像此刻她说的话一样，又不堪。

后来蓮发来消息，为昨晚喝醉以后打扰她歉。葉只回复了一句“没关

可每一次都不是隼人。

怎么会没有呢？

后来她想起那场争吵，常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么重的话。

一星期后，隼人趁葉上课的时间回来过一次。衣柜里他的西装不见了，浴室里的护肤和巾也被收走，那些堆在书桌的文件全消失了，只在玄关柜上留下了公寓钥匙。

她告诉自己，是隼人先离开的，也是他先不再联系她。况且她已经亲说过不他，如今再追上去，未免显得太过可笑。

“所以这么久以来，就一都没有过吗？”他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了颤抖。

葉坐在玄关，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很久，最终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可他们从一场没有实现的约会，吵到了搬家、调职与亏欠，最后又吵到了蓮。那些被恋掩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翻来，谁也不肯退让。

她宁愿让他相信自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白狼，也不敢承认，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上了他。

可这一次没有。

所有事情的开端，不过是她吵着要去游乐场，隼人临时失约，她觉得委屈，想让他像从前一样哄一哄自己。

隼人一向惯着她。无论她说了多过分的话，只要稍微服，他最后总会回来。

那双拖鞋仍旧放在鞋柜最下层。葉直到他不是忘记了，但总想着或许还会再回来。

于是那天，她选择了最残忍，也最安全的回答。

隼人看着她，方才所有尖锐的质问忽然都失去了声音。

“没有。”

那两个字像一把仓促挥去的刀。她说时只想保护自己，等真正看见隼人离开，才发现刀刃落在了两个人的上。

她带着年糕去了海边。太落山以后，许多人沿着港散步，远的游亮起灯光，海面被映成晃动的金。年糕在前面兴奋地奔跑，葉牵着牵引绳，仍旧会在手机震动时下意识低。

到了他们原本约好去环球影城的周末，神难得停了雨，天空从清晨起就明亮得刺。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提前收拾好的背包和手机里尚未使用的门票，突然不知应该些什么。

她想起每天傍晚等待钥匙转动的声音，想起隼人从梅田带回来的心，也想起夜里醒来时，他总会将她抱怀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已经上了他。

她以为隼人只是需要冷静，或许回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酒，或者会去酒店里住一晚。等明天早晨，他还是会像从前一样买好早餐回来，给她递上，再跟她主动歉。

可意味着什么，她同样清楚。

她没有思考便喊了来。

她连上一段情留下的残骸都没有收拾净，又怎么敢伸手接住隼人如此沉重的。

只要不承认，就可以假装这一切还没有真正开始。将来即使她再次退缩，也可以告诉自己，她从来没有许诺过什么。

隼人的电话始终没有再打来。

意味着承认这是一段新的关系，意味着允许隼人把更多未来放到她上，也意味着她可能再次像伤害蓮那样伤害另一个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