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像某些人，天天在酒吧当小红帽，义务劳动。”沈悠稍稍整理着，缓缓说着，“而且没有天天。”

原木的吧台前，主厨正在案板后理当天刚到的鱼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海盐和醋饭香气。

沈悠看了一把快要低到碗里的葉，从脖到耳朵都红红的，看起来像一盘刚切好的金枪鱼大腹，有些想笑，却还是忍住了：“看来确实不一样，是往了？”

葉被揶揄地不知接什么话，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一样。”

“这店不是要预约吗？”葉拿钱面前的set menu，上面罗列着真鲷、赤、甘海老、煮等等一长串光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名字。

“偶尔。”

“我上个月之前就约好了。”沈悠面不改地回答。

“你这人一直是这样，从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是这样。”沈悠夹起一块鱼，缓缓送到嘴里，“语校门的车站丢了钱包和手机的越南女生，下着大雨天，跟人家语言也不通，是陪着对方去了警察署，帮忙翻译，又联系学校，折腾了一晚上，最后自己错过了末班车。结果呢，第二天发了烧，还是我一边去给你买药又一边照顾你。还有隔公寓的老家里的坏了，路上遇到的小猫长了耳螨，便利店打工被店长骂哭了的同事......”

“一个月一两次吧。”

主厨开始上第一前菜，听介绍大概是荧光鱿鱼搭野菜和紫苏。葉云里雾里地拿起筷尝了一小，一诡异的甜咸织的直冲大脑。不禁瘪了瘪嘴，怀疑自己可能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有这么明显吗？”葉说完还认真地拿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而坐在旁边的沈悠却吃得极其享受和优雅。

“就算，这些真的是举手之劳的善意。”沈悠看着她，“那你对蓮，还能说是举手之劳吗？”

“没有。”沈悠熟练地接过巾手，“只是觉得你早晚会欠我一顿饭。”

“你经常来？”

沈悠刚放嘴里一寿司差噎住，咳嗽了好几下，才说：“能不能不要那么异想天开？”

葉手里的筷停顿了一下，原本还浸在粉泡泡里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葉瞪大了睛，之前在语校天天混在一起打卡东京各大朴实无华却奇味的中餐厅的时候，怎么不知她还有这么上的喜好了。

“我知

一路上，葉总觉得自己掉了什么陷阱，隐隐不安。二十分钟后，她终于明白了。因为沈悠已经带着她坐在了一家omakase的店里。

“偶尔是多久一次？”

“那你哪里来的钱天天来吃这个？”

“你那小心思，不问也知。”沈悠靠在椅背上，说完顿了顿，又换了语气，“不过，谈恋归谈恋，不是你的事，别太多。”

葉怔住了。前天晚上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脑海，酒吧里碎裂的玻璃，满地的狼藉，面前那个男人沉的目光，以及起近她的那个瞬间。止不住的惊恐瞬间涌上脑海，到这一步还是一句举手之劳可以概括的吗？

葉忽然打断了她：“我觉得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吧。”

“所以你那时候就计划好让我请客了？”

“悠悠。”葉突然转过，也不主厨端上来不知是第几的菜，非常认真地问她，“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那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