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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节奏,把她抱起来靠着墙操。她的后背撞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每撞一下嘴里就吐出一句浪语:“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烫……操得我好舒服……”乳头在他胸前摩擦,硬挺挺的像两颗石子,她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咬我……老公咬我奶头……咬烂它……”
张伟含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咬,她发出一声尖叫,却用腿夹得更紧了:“啊……对……就是那样……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整个人都是老公的……”他喘着粗气,闷声干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张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梦里的身体不会累,也许是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春梦让他兴奋得停不下来。他一直干到她求饶:“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在他耳边求饶,声音沙哑,“你快出来……射我嘴里……让我吃你的精液……”
张伟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液体。她立刻跪下去,张嘴含住他湿淋淋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不停地打转,像吃棒棒糖一样嘬得啧啧响。他射在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最后一滴都被她舔干净了,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含着他的龟头又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吐出。
“老公的精液最好吃了……”她仰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
张伟看着她这副被操烂的表情,只觉得浑身舒坦。
原来这就是控梦术的力量。在梦里,他可以随心所欲。那个女人会把他当成想象中的任何人,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会吃他的精液、舔他的鸡巴,会说出那些在现实中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而且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明天早上,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特别爽的春梦,梦见了前男友或者不知道什么男人。而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大一新生,永远只是她永远不会再遇见的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太好了。
张伟站在已经渐渐变得模糊的梦境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轮廓开始淡化,周围的房间也像燃尽的灰烬一样一点点消散——她快醒了。他环顾四周,在梦境彻底崩塌前,从那团灰雾中钻出来。
灵体重新站在那个老居民楼的卧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块白色的光斑。那个女人正侧身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香,大概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美梦。
张伟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安详的睡脸。
“睡吧,”他低声说,嘴角挂着淫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喂你精液。”
然后他穿过窗户飘出去,顺着来路飘回学校的宿舍楼。
灵体归位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涌上来。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更是重得像是被人用手按住。张伟感觉自己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