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琳放下相機，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卻沒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看著相機螢幕檢查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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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華麗，像一件被心破壞過的藝術品。

「嗯……！很痛、哇啊——」模特忍不住痛呼聲，眉頭緊皺。

「細才好看啊。」她語氣輕快，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卻又用力再收了一圈，「忍著。」

黑白照片裡，模特的體被光影極致地勾勒來——腰細得近乎病態，鎖骨與脊椎線條清晰，彩繪在黑白中更顯詭麗而古典。那種既脆弱又極致的畫面，讓人移不開。

拍攝結束後，南芝琳把相機隨手放在桌上，轉頭看向金瑞熙，揚了揚下：

拍到一半，模特著氣笑起來：

這個女孩，比他想像中還要危險。

模特整個人只穿著一件把整個腰束的極細的馬甲，搭上一件蓋不住的短褲，還有黑手與質跟靴，脖上著大量的珠寶。

南芝琳拿著相機，表情認真而專注，不時走近調整模特的角度，或是低聲和他討論姿勢。

快門聲不斷響起。

金瑞熙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穿完馬甲後，南芝琳又在模特上畫了大面積的彩繪——黑金織的圖騰，像古老的紋，又帶著病態的優雅。

化完妝後，南芝琳拿起黑束腰馬甲，直接在模特上，然後毫不留情地用力拉緊。

「不愧是南芝琳，就是厲害……每次都被妳折騰得半死，但拍來真的太了。」

他看著南芝琳認真工作的樣，看著她對模特近乎殘忍的「改造」，還有那種掌控全場的氣場……心裡某處像被什麼輕輕撩撥了一下。

「可以了。」南芝琳拍拍手，聲音冷冷淡淡，「開始拍吧。」

「看夠了嗎？」

攝影棚的燈光調暗，只留下重點光源。模特顯然有舞蹈底，在南芝琳的指示下各種難度姿勢：大幅度下腰、單劈、一手撐地扭曲體……

南芝琳卻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帶著明顯的惡趣味，尾都彎了起來。

那種冷淡外表下隱藏的支，讓坐在沙發上的他莫名覺得脊背發熱。

金瑞熙的結輕輕滾動。

他看得來，她完全沒把模特的痛苦當一回事，反而像在享受這種掌控的過程。

也更讓他……想靠近。

隨著她動作晃動，那張貓一樣的臉上始終是冷淡的表情，卻看得她對這件事的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