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核心

比起探讨受精卵或胚胎能不能被称为人的哲学伦理问题，唐楚恬更关心她自己的情况。

“从人类变成怪又是怎么做到的？你们现在的状态是暂时寄居在人类的身体里，等人类的身体衰老后会重新变回怪吗？”

“差不多是这样。”周贺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至于把人类变成怪我也是第一次做。”

十九接话说：“在这点上他应该是受到我的启发。周贺他花了十几年从一枚受精卵开始培养自己的身体，但我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我托人找到了一些即将执行死刑的死囚犯尝试复刻周贺的成功先例，不出意外的全都失败了，之后我改为去医院寻找被放弃的脑死亡患者。

“在他们的家属选择放弃救治让病人等待死亡后，我会给他们开出一个不错的价格，向他们买下病患用于‘医学研究’，大部分人家属都同意了。

“而我在尝试到我现在的身体时总算成功了。这位先生在上班途中不幸遭遇车祸，脑组织受到无法挽回的损伤。医院向他的家人下达病危通知书后半个月，我获得了买下他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他的脑损伤相当严重，我的邪气不仅没让他入魔，反而奇迹般的代替了他受损的脑组织让这具身体能维持正常运转。”

唐楚恬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但和两个怪讨论人伦道德显然是没必要的，因为他们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对她进行人体改造了。

“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成功的，这样还好意思认领功劳。”周贺不客气的拆台，“不过他能成功说明成年人也能接受邪气的改造。”

“就因为有十九成功的先例，你就直接对我动手了吗？你不怕我变成魔吗？”

周贺笑着说：“当然怕啊，所以上了个保险，或者说卡了个Bug，你知道邪祟是能用邪气订立契约的吧。

“契约本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搞不懂，但只要邪气存在，依靠邪气订立的契约一旦成功签订就会永久生效。

“所以只要我可以先和你成功订立一个类似伤害寿命共享的契约，我就能保证你不会入魔。

“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这就是上苍留给怪的空子，契约成功订立了。不过这样也还不够。

“如果我只是简单的用我的邪气侵染你，你只会变成类似妖的存在，依旧会受到人类寿命的限制。所以我得用人为制造怪的方式来帮你变成怪。”

唐楚恬突然想起他们离开时正在除邪司大闹的新生的怪，“该不会除邪司的怪也和这个有关吧。”

“其实最开始十九去找除邪司合作的目的，就是想借助除邪司的力量帮我获得数据降低风险，但除邪司的野心太大了。

“最开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项目，但后来被上面的人注意到后，不知道怎么就逐渐变成用来发动战争的秘密武器了。”

十九喝了口拿铁，笑着说：“最开始还是周贺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