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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不习惯,沈矜月比陆野还要不习惯,甚至沈矜月好长时间没有自己洗澡洗头发了,之前都是做完爱后陆野伺候的她。
洗完澡后,沈矜月被自己这一头长发给累得够呛,要不是湿着头发睡觉对头皮不好,她真是连吹头发的力气都没有。
等沈矜月拿着吹风机累死累活地给自己吹干头发后,她穿着睡袍躺在床上,才有种终于洗完澡了,可以好好休息的感觉。
只是沈矜月也低估了自己之前和陆野睡在一起养成的习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抬手间总想抱着点什么,脑袋枕的枕头也不舒服,有点怀念陆野结实的手臂。
陆野的房间里有摄像头,沈矜月的房间里也有摄像头,只不过沈矜月现在房间内的摄像头对着的是墙壁。她在心里默数时间,算着陆野会不会像她一样不适应,会不会在晚上偷偷将摄像头转过来偷看她。
但直到困得眼皮子都有些打架了,沈矜月也没看到摄像头转过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沈矜月越想越气:自己睡就自己睡,以后她都要自己睡,陆野求着她去他的房间,她也不去!
沈矜月完全忘记了,是她自己今天晚上非要回房间睡觉。
反正她不讲道理习惯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到陆野头上,准没错。
沈矜月当天晚上睡得断断续续,中途醒过来好几次,不过她睡醒了也懒得睁开眼,只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个滚翻个身就继续睡。
于是她也错过了陆野凌晨2点多睡不着,偷偷拿摄像头看她的一幕。
清晨6点多的时候,沈矜月睡醒了,只觉得浑身酸痛,脖子也像是落枕了一样难受,完全是神不清爽气不顺。
她醒来后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却发现摄像头依旧面对着墙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摄像头的角度好像比昨天晚上睡前看到的偏移了半厘米,但苦于自己没有证据,她再有怀疑也只是怀疑。
洗漱完后,沈矜月揉着后脖颈下楼吃早餐。
她想着今天晚上还是自己一个人睡的话,她要拿手机偷偷对着摄像头的地方录像,看看陆野到底是不是晚上拿摄像头偷看她了。
不过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在陆野以为沈矜月短时间内哄不好,两人要分开居住好几天的时候,清宁来了。
清宁一看到沈矜月,就大为震惊地问:“怎么几天不见,你看起来那么虚弱?”
沈矜月正吃着虾饺呢,闻言懵懵地抬起头。
她的确觉得昨天晚上睡觉睡得不是太舒服,但不至于到虚弱的程度吧,最多是有些精神不济。
陆野却是皱起了眉,他知道能让清宁注意并提出来的事情,那必定不只是沈矜月的外表虚弱。
果不其然,清宁直接将视线投向了陆野,一脸笃定地说:“你们吵架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在一起?至少有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亲密接触过了吧?她的灵魂看起来很虚,这样可不行,会死的。”
沈矜月当时就瞪大了眼,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色。
她这么貌美如花,看着像是要死了??
陆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不到二十四小时,昨天上午还接过吻,但昨晚的确没有睡在一起。”
清宁:“……接不接吻倒不用和我说得这么仔细,具体的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是提醒你们一下,沈矜月离开沈家时间越久,就越危险,哪怕你们不那啥,每晚至少也睡在一起,加强一下沈矜月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不然老天要收走她,那可就是随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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