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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墨菲的“搭档”,奈哲尔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Cake的失踪案,和墨菲被调去合作调查的事情。
只是他现在不过是个供人享用的公共肉奴,没有任何自行外出或调查的权利,虚名也不会让他有权限直接接触执行者内部的资料,尽管相当怀念每天逗弄调教师的乐趣,也只能遗憾地回归平日的夜间生活。
当然,奈哲尔对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满,实际上在成为肉奴后他就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常,像之前那样能和墨菲一起外出纯属意外之喜,这下也不过是恢复正常。
而且自从墨菲忙起来后,他都不用接受额外的调教了,专心应付那些Fork食客就好,虽然痛了些,但应对起来可比专业的调教师简单多了,还能不时挣脱出来把那群Fork咬个遍,虽然Fork们的反应没墨菲那么有趣,还会更过分地报复在他身上,也足够让他笑得畅快了。
这一天也是如此,奈哲尔如常地在午宴上被Fork们无情凌虐得满身青紫、差点还被愤怒的Fork割了喉、然后被前来阻止的梅雷迪斯生气地训了一顿,下午基本恢复后便去训练场练习一番,晚上给忙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吃的梅雷迪斯送上自己的腰间嫩肉,被怒气未消的少年Fork咬得呲牙咧齿。
现在的梅雷迪斯满脑子都是以赛亚跟新星的事,奈哲尔也没有多打扰,等伤口止血了之后便独自去浴厅简单洗漱一遍,再愉快地哼着小调走到属于他和墨菲的休息室,像平常那样将自己扔到柔软的床上,舒适地裹在被子里等调教师回来给他上睡眠道具,还可以顺带咬上一口墨菲美味的肉。
至于Fork肉里面含有的媚药毒品,从来都不在奈哲尔的考量范围内,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在每天的午宴上被Fork们强迫高潮的,有没有吃下媚药实在区别不大。
理论上是这样的——直到第二天早上,墨菲将他带到调教室,宣告接下来的调教计划为止。
虽然说有些意外今天的墨菲有空特地调教他,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奈哲尔还是表现得很乖巧的,完全没有反抗在墨菲指令中降下的机械臂,任由冰冷的金属把自己手臂钳住,交叉锁在头顶,再抓住脚腕往两侧扯开,把他赤裸的身体固定成往前敞开下体的羞耻姿势。
只是当看到在墨菲身旁落下的机械臂盘子中那堆看上去十分不妙的复杂器具时,男人本来还在回味早上小小咬了一口墨菲手掌的愉悦笑意终于慢慢收起了,浅麦色的皮肤颤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不存在于恒温调教室的寒意。
“话说墨菲.......你接下来不是要去和其他执行者一起调查嘛,怎么还有时间调教我?”
奈哲尔咧着嘴,盯着一根根透明的管道在Fork戴上薄薄皮手套的指尖中被分门别类,虽然说看不出来这些管道的用途,但只要是用在他身上,那就肯定没什么好事。
“一小时后我便会外出,接下来几天日间都会前往‘黑棺’,不会留在午夜之厅。”
调教师并没有否认,依然低头认真地梳理弯曲的管道,被简单绑着的金发如鎏金般倾洒在挺拔的背脊上,只有几根略短的发梢从耳边垂下,点缀着苍白妖异的脸颊和那双眼睫低垂的漆黑眼眸。
“正因为如此,在我离开午夜之厅这段时间,需要对你进行另一种类型的调教。”
“......或者不进行调教?”奈哲尔眨巴着眼,努力将肌肉轮廓明显的健壮躯体在被拘束的范围内往后缩,摆出一个肉奴该有的乖巧模样。
“你看我现在几乎每天都乖乖被那些Fork吃,也从来没有尝试逃跑,怎么都算是个一个合格的肉奴了吧。”
“我想一个几乎每次都让午宴提前终止、不到半月就出现超过十次以上伤人记录的Cake,跟合格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Fork头也不回地淡淡回应,指尖细致地抚过轮廓圆润的拉珠,手腕上的古斯塔夫鸢尾花刺青掠过微光,似乎在最后检查器具的运作。
“你知道的——我只是想吃而已。”
看着瞳孔内被墨菲控制投影出的系统记录,奈哲尔的表情反而更无辜了,看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他不是应该被吃的Cake,而是那个吃不到的Fork。
不过在男人能作出更多狡辩之前,墨菲已经转过身来,指尖一挥让机械臂将这个不听话的肉奴拘束得更紧,顺带撇了奈哲尔一眼,让还想要说什么的男人识相地闭嘴,而他自己则迈步靠近,手上拿着一个微型的金属支架,淡金色的末端尖刺反射着不详的锋芒,看得人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