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卫生间。”她不得不解释。

“你刚才是不是喝酒了？”

“嗯。”

付廷安垂眸若有所思，右手缓缓转着左手中指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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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她刚站起，就见付廷安抬眸看过来。

挂了电话，刚好见程意过来。

程意看到拐角付廷安时有些诧异，想起上次被堵的经历，直接错过对方走了过去。

这是裘真的安排，但程意并没打算让人送，尤其对方还是付廷安。

“我自己回去就行，再见。”

洗手台前，龙哗哗作响，镜面映女孩容颜白皙致，垂眸时长长的睫微翘，她安静时有优雅的神秘，令人不自觉沦陷。

*

由于裘真要送卢宜萱离开，护送程意的活计再次落到付廷安上。

后面的付廷安见她停车也只好停下来，见程意下车朝自己走过来，他落下一侧车窗，屈臂架上，淡淡问：“怎么？”

付廷安在原地坐了许久才离开，刚走到包厢，房门恰好被打开，裘真率先走来。

电梯刚下到二楼，付廷安就看到对面立旁边的白念，确定对方也看到了自己之后，径直走到围栏的沙发落座。

付廷安几不可察地，见程意离开，也起跟了过去。

“所以呢？”付廷安眸中意味不明。

付廷安一怔，“不用。”

付廷安扫一几人，“走。”率先转离开。

白念也坐下来，开门见山地说：“她与申晋言有过一段很的情，申晋言也对她念念不忘，看起来势在必得。”

不过，付廷安刚才好像喝酒了？

“他们曾经都走到谈婚论嫁了，后来因为一些误会才分开，而且她是为了拿到遗产才设计嫁给阮璟的。”白念避重就轻，大致说一遍申晋言与程意的过去，“真是人不可貌相，她连这么极端的方式都得来。”

“帮你叫个代驾吧。”

电话声响起，付廷安看到来电人时几不可察地一丝厌恶，下接听键：“怎么？”顿了顿，看一程意，“可以。”

直至包厢门，后突然传来声音：“等等。”

程意这才发现对方跟来是在护自己。

听到程意为了骗申晋言喝下毒酒而亲自喂对方时，心下有难言的滋味。

“我去一会，你自己去吧。”付廷安说。

“没什么。结束这么早？”

拐角，付廷安懒懒站着，百无聊赖把玩着手里的火机。

“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裘真问。

“对我们来说还早，但萱萱和嫂该回去了，你走不走？”

付廷安仍吊儿郎当的坐在车引擎盖上，一手夹着烟，懒懒看着她，“你先走。”

程意停下脚步。

程意赶靠边停下。

见付廷安沉默，白念摸不准他的想法，只是说：“我会揭穿她的真面目。”

程意，刚驶夜场大门，就见付廷安的车跟了上来，而且一直跟在她后面，显然是在送她。不由腹诽对方这时候还绅士。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