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缺个正式告别吗？”申晋言说。

三层挑空大厅内，阔的暗落地窗模糊了窗外熙攘，星空灯在闪耀，璀璨迷离有余而照明不足，昏暗的大厅内只有餐桌旁的落地灯担负着照明使命，隐秘很好。

对方沉默了两秒，“我承认当初被迫困了你一段时间，你对我的报复，我都可以接受，过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消气？”

来电铃声打破思绪，是一串陌生号码。

“一起吃饭。”

半小时后。

“不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话未完却被对方打断。

“你可以挂断，甚至换号码，如果联系不上你，我会亲自去找你。”他言辞笃定，绝非开玩笑。

红阿斯顿丁在公路上缓缓前行，车窗半落，一张致完的侧颜。

半落的车窗内，申晋言手持望镜看着程意的一举一动，看到对方时至今日仍能被自己牵动情绪，他好歹得到了安。只可惜这情绪是怒气。

程意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对方，气得起伏不定。对方每一句话都乎她的意料，她想骂人都找不到词儿。

对比各个路怒症发的躁烈鸣笛声，程意平静得像在欣赏风景。

“直说吧，你的目的。”

与此同时，在距离程意不远的辅上正停着一辆黑玛莎拉。

“我们还没有正式说分手，如果你要跟我一刀两断，当面讲清楚，否则我不接受。”熟悉的声音比下午沉了许多。

程意恨不得把这束砸对方脸上。

*

果然是疯、变态。

“再然后？”

“然后呢？”

“见你。”

*

“你凭什么不接受？”程意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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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后的日里，他每每想起程意都是个折磨，历久弥，尤其在知程意嫁给别人之后，他要时刻控制着自己才不致找上门去。

对方似乎总能轻易挑起她的怒火。

她下意识想到申晋言，又见是本地号，于是下接听，可她听到对方声音的一刻就后悔了。

晚峰，一望去，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尾灯映得绿化带一片赤红妖冶。

歌尔，法式级餐厅内。

“……”

“继续见面、吃饭。”

“既然你不愿屈尊赏光，我只好亲自登门了。毕竟我差死在你手里，或许我们可以让你现在的老公评评理。”

视线向右后方移动，距离程意不远的另一条辅上停着一辆黑宝，始终不远不近地跟随，像是影.

对方人还未到，桌上已经放了一大束勿忘我。

“你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程意语气平静，“你了那么令人作呕的事，我不追究你还不知足吗？”

，正要挂断时，却听见对方的制止。

服务生领程意走到靠窗位置的餐桌，四周环绕的墨珠帘为此隔离若有似无的边界，神秘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