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绑带

虞秋妍猛地睁开眼睛，下垂眼里全是被骤然惊动的水光。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拂过虞秋妍光裸的肩膀。谢珩的手指还卡在虞秋妍的大腿根部，高温的掌心紧密地压着那片软肉。

陆鸣听到指令，转身朝画室角落的储物柜走去。虞秋妍的后背抵着高脚凳冰凉的金属边缘，呼吸急促得连胸前的软肉都在跟着发颤，但她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地把自己钉在了原地。

画室里的光线随着窗外厚重的云层压境，又暗下去几分。

谢珩没有立刻把手抽走。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虞秋妍。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下，那股长年被昂贵香氛与雪茄熏染出的木质香调，毫无保留地压向虞秋妍。

他的拇指就停靠在虞秋妍的大腿根，离最敏感隐秘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带着薄薄一层粗糙颗粒的指腹，正在极为缓慢地摩挲虞秋妍白皙的皮肉。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每滑过一次，她的大腿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储物柜的金属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找着了。”陆鸣从角落里走回来，手里拎着两根有些发黄的粗布绑带，末端还带着用来固定画板的黄铜扣。“就是有点糙，放太久没洗了。”

陆鸣走上前，随手把其中一根扔到江祁那边。江祁=放下刮刀，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这才站起身走过来。他的镜片在昏暗的光线里反过一道冷光。

“既然你学不会自己保持张开的姿势。”谢珩终于松开了掐着虞秋妍腿根的手，退后半步。

陆鸣直接蹲了下去，粗糙的布带毫不客气地甩到了虞秋妍右腿的小腿肚上。

“你们干什么……”她本能地往后瑟缩，腿刚刚并拢了一寸。

“别躲啊。”陆鸣笑了一声，双手直接攥住了虞秋妍纤细的脚踝。他的掌心温热宽大，几乎能单手将虞秋妍的脚腕握拢。他稍稍用力往外一扯，虞秋妍那条无处借力的右腿就被拉向了一侧。“学分这东西，怎么能站着把钱给挣了，是不是？”

粗糙的绑带绕过虞秋妍娇嫩的小腿，穿过高脚凳冰冷的金属支撑杆，猛地一拉紧。布带边缘粗硬的纤维瞬间勒进了皮肉里。

“疼……”虞秋妍倒吸了一口气。

“绑紧点，别一会儿画到一半骨盆的动态又跑了。”江祁拿着另一根绑带，走到了虞秋妍的左侧。他半蹲下来，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有去看虞秋妍的脸。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对的恰好是她毫无遮掩的下体。他的视线在那个被迫展露出来的、粉嫩紧闭的阴户上停顿了一秒，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虞秋妍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巨大的耻辱感瞬间像倒灌的冷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挡。

江祁的手很准地扣住了虞秋妍的膝盖内侧，指节微微发力。“别动。”他的声音还是很平板，带着惯有的理性。“肌肉一旦紧张，线条会变形。”

他拉扯着左边的绑带，用同样的手法，把虞秋妍的左腿死死固定在另一侧的凳腿上。绑带拉紧的那一刻，黄铜扣卡在金属腿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下半身的控制。双腿被绑成了向两边大幅度敞开的“M”形。

最柔软、最隐秘的地带现在毫无保留地敞露着。不仅如此，因为腿部被强行向外牵拉，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极紧，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逼口，被迫微微往外翻了一点红色的媚肉。小穴里本来就容易湿，被冷空气一激，再加上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一点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缝隙沁了出来，挂在完全没有体毛遮挡的粉白色皮肤上，反着一丝极其下流的水光。

陆鸣站直身体，盯着那个地方看。原本他还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轻佻笑意，但这会儿嘴角慢慢沉了下去，呼吸也跟着重了。

虞秋妍急促地喘着气。这种彻底剥夺尊严的展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掩下体，但在指尖刚刚碰到大腿边缘时，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谢珩刚才的话还萦绕在耳边：遮挡算旷课。只要他们在这堂课的名单上画个叉，她为奖学金付出的所有忍耐，就全变成了一场廉价的笑话。

虞秋妍的手指抠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