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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开席,笼中露尾(2/2)

厅前,停着一辆车。拉车的不是寻常的,而是一只兽人——白条。他足有七尺有余,一汗血宝特有的修长格,长发披散在肩,被风得猎猎作响。他着嚼与缰绳,脚掌着铁掌,立在车前,看见栖云,便极轻地打了个响鼻,低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生辰。”琥珀开,声音低缓,带着蛇类特有的慵懒,“我编的。结实,能当护索用。小着玩也好。”

栖云心里猛地一——她忽然想起自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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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以墨绿丝线编成,手温凉,细密实。栖云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伸手碰了碰他手臂外侧的鳞片:“琥珀,你编这个,手不酸吗?”

宴酣之际,谢砚忽然放下杯盏,走到栖云边,俯低声:“跟我来。”

“哥哥……这里面,是什么?”

白条又打了个响鼻,像是应她。谢砚没说话,只推开远厅的门,侧让栖云去。

几日前在政事厅说的那句“我想要一个只属于我的兽人”,还有谢砚那句轻描淡写的“知了”。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把手中的玉哨攥了些,跟着谢砚穿过回廊,一路往远厅去。

栖云一愣:“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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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影便倏然一暗。苍穹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收拢的翅膀带起一阵风,卷得烛火晃了晃。他今日穿一件灰短袍,背的开敞着,那对大的翅膀从裂半垂下来,飞羽在光下泛着铁青的光。他走到栖云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把一支的翎羽放她手心。

琥珀弯起竖瞳,极淡地笑了一下:“蛇有耐心。小就好。”

“远厅。”谢砚朝她伸手,“你的生辰礼,哥哥还没送呢。”

栖云愣在原地。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腔里一下一下,擂鼓似的响了起来。她猛地抬,看向谢砚,声音都有些不稳: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我都喜。”

那翎羽光韧,分明,边缘锋利,尾端带着一抹浅灰的横带。栖云认得——这是苍穹飞羽中最大最亮的那一支。她抬起,正对上苍穹那双金睛,平静,却比往日柔和了些。

那尾尖极轻地、极慢地颤动了一下。

栖云拍拍他的肩膀,笑:“白条,辛苦你了。”

墨绿短袍,长至膝下,袍贴合他那修长纤细的形。他肤是温的浅褐,散布着一片片泛着墨绿幽光的鳞片,在厅里的烛光下像覆了一层动的绸缎。他半垂着,竖瞳缩成两条细线,分叉的尖在边极轻地探了一下,才慢慢走上前,将一条墨绿索递到栖云手里。

栖云的心陡然快了一拍。她下意识去看谢砚,谢砚却只是负着手,站在门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栖云咬咬,放轻脚步,一步一步走近那只铁笼。

黑布垂到地面,遮得严严实实。栖云蹲下,凑近了,正要伸手去掀——忽然,她看见黑布的边缘,一截黄的、茸茸的尾尖。

栖云把四样礼都抱在怀里,护臂、玉哨、索、翎羽,明明只是些小件,却觉得比满厅的金玉都要沉。她抬起,看着前四并肩而立的影,咙忽然有哽。

厅内烛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正中央,立着一只大铁笼,笼上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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