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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压在身下时,长风的虎爪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草席上,腰下一下比一下重。炎烈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尾鬃在身后一炸一炸地抖,好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行,你狠。”
到最后两个人又面对面叠在一起。炎烈骑在长风腰上,一手撑着长风的胸肌,一手握住自己发胀的茎身,在长风腹部那一片汗湿的虎纹上来回蹭。长风被那触感逼得呼吸一滞,扣着他腰的虎爪收得更紧,腰下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差不多了……”炎烈喘着气,声音都在抖,“长风,我、我快——”
长风没说话,只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猛地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腰下狠狠一送,抵到最深处。倒刺刮过内壁,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长风虎尾僵直,一声压低的虎啸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虎掌扣着炎烈的臀肉,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他体内。炎烈则仰起头,一声低吼卡在喉咙里,握着茎身的手猛地一紧,白浊溅在长风胸口的虎纹上,又顺着那线条滑下去,浸进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
兽人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交叠在一起。
长风慢慢松开扣着炎烈腰的手,虎爪贴着他汗湿的背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炎烈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厚实的胸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了句:“……行啊,虎爷,够凶的。”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头,用带倒刺的虎舌,极轻地舔了舔他汗湿的鬃毛。
“别闹。”炎烈往他怀里缩了缩,喉咙里滚出一串满足的咕噜,“……让我歇会儿。”
四
但发情期哪里是一夜能过的。
第二日清晨,炎烈是被腰间的燥热烧醒的。他睁开眼,长风还躺在他身边,虎尾搭在他腿上,半梦半醒间那股热气又翻涌上来。他翻了个身,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抬手揉了一把发烫的小腹。
“……又来了。”他哑声嘟囔了一句。
长风也醒了。他侧过头,金棕色的虎瞳落在炎烈身上,见他那身蜜色的皮肤上又泛了薄汗,倒刺重新从包皮鞘里探出头来,便知道这一日也躲不过去。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把炎烈捞进怀里,虎掌贴上他的腰侧,肉垫沿着他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下。
这一日他们又缠了几轮。第三日夜里,发情期总算缓了下来。
长风把炎烈从墙根抱回草席中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和交缠的痕迹,信息素的气味终于淡下去,只剩两道平稳下来的呼吸。长风用带倒刺的虎舌,一点一点地替炎烈清理——从鬃毛到颈侧,从肩背到腰窝,把那些汗湿和干涸的痕迹都细细舔净。炎烈被他舔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尾巴懒懒地缠上长风的虎尾。
“……熬过去了。”炎烈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意,“这一回,够狠的。”
长风没答话,只把虎掌轻轻搭在他背上,肉垫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