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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外面,”长风一边操一边把嘴凑到炎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不准再甩鬃毛给别的人类看了。”
炎烈被这一句话激得浑身一震差点当场缴械——他正在公职人员面前端着冷峻范儿的时候,长风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以为这只闷骚的老虎根本不在意。原来他在意,而且一直记着。炎烈想笑又想骂,但他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因为长风正在用一个极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贯穿他。那只握在他狮鞭上的虎爪突然加速,虎口卡住龟头冠状沟上下飞速套弄,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按住他根部——那里有一颗正在发胀的硬块,犬科叫“结”,猫科没有锁结,但虎兽人在极度兴奋时球状体周围的肌肉会痉挛收缩形成类似的状态。长风的手指精准地在那个硬块上揉捏按压,拇指肉垫在紧绷的皮肤表面打着圈。
炎烈后穴的倒刺刮蹭、龟头的虎爪套弄、根部的硬块被揉捏——三重刺激同时把他推向极限。他发出一声狮兽特有的低吼,整个人弓起背,后穴绞紧到长风抽插的动作都被阻滞了一瞬,深褐色的狮尾和虎尾死死缠在一起。然后他射了。狮族射精频率是所有猫科中最高的之一——第一股喷在榻板上画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第二股射得更远溅在木墙上,第三股从长风的虎爪指缝间挤出来拉成一条细长的白丝垂落在榻沿。长风在他后穴绞紧痉挛的瞬间也达到了第二次——虎精灌入肠壁最深处,量足以让炎烈感受到小腹内部弥漫开来一股饱胀的热度,像是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盏滚烫的灯。
长风没有急着从炎烈体内退出来,而是把他拥紧了拉进自己怀里。虎兽人宽阔厚实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蜜色皮肤上密布的黑色虎纹与古铜色狮背上的浅色纹路紧压在一起。长风低头舔炎烈肩胛骨上一道旧疤——那是上次追贼时替长风挡箭留下的。他舌头上的倒刺不如狮的密集,但每一根都更大更长,舔过疤痕时带着粗粝的摩擦感,炎烈被舔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后穴又绞了他的虎鞭一次。长风射完精后龟头还在往外滴——猫科兽人射精后敏感期极短,龟头仍旧处在半硬状态,前列腺液和残精从马眼渗出滴在榻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还有。”长风说。
炎烈扭过头看他——眼睛睁大,狮鬃被他自己的汗水浸湿,金棕色的粗毛贴在脸颊和肩窝上。
“还有?!”炎烈声音都变了调,“你今天是要把这十天发情期的量一次性操完?!”
“快的话,”长风说,虎尾在地板上缓慢沉重地摆了一下,“六天就能完。”
炎烈骂了一句。但他没有动——长风还埋在他体内,虎鞭果然又开始硬了。猫科兽人的性能力从来不需要漫长的冷却期——得益于原型猎食者的特征,他们的射精频率高、次数多、恢复速度惊人,这也是为什么发情期持续数日他们每天需要多次交合的原因。
“换个姿势,”炎烈翻过身来把长风按倒在榻上,骑跨在他腰上,狮鬃散落遮住了两个人的脸,“这次我操你。”
长风在下,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炎烈。那只金鬃雄狮的古铜色皮肤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发亮,胸肌和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晨光从窗缝中挤进来洒在狮鬃上,金棕色的粗硬鬃毛在光中翻卷燃烧如同液态的火焰,鬓角的鬃丝被汗水黏成几绺贴在脸颊侧面,随着炎烈的喘息一翕一张。长风没说什么,只是抬起虎爪用指腹的肉垫在炎烈的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一个极短暂、极轻柔的动作,和他平时一掌能劈断碗口粗木桩的手臂极不协调。肉垫柔软温热的触感在炎烈汗湿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深色压痕。
炎烈咧开嘴——然后他仰起头,用那双深褐色的狮眼居高临下地盯着长风,扶着他的硬家伙对准自己刚才还被长风填满过的后穴,一点一点坐了下去。这一次是倒过来的——狮族倒刺的走向与虎族不同,倒刺刮蹭的角度也随之变化。炎烈坐到底时长风发出了一声极深的咕噜——那是虎兽人在快感达到峰值时胸腔最深处才会震出的呼噜声,频率低得让榻板也跟着嗡嗡发颤。那声音穿透护卫厢房的板壁传到了院子里。
炎烈俯身趴到了长风胸口上。汗水混合的麝香味充斥整个房间,狮鬃散在虎纹上,金棕色与蜜色叠加交织。长风的虎尾缠着炎烈的狮尾,两条尾巴末梢的毛穗——黑色与深棕色——交错打成了一圈松散的环。狮兽人把脸埋进虎兽人的颈窝,用倒刺细密的舌面舔过长风喉咙上方那道横着延伸的黑色虎纹。喉结在舌尖下上下滚动,虎纹皮肤被倒刺刮出极细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