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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贞操,就为了让初次留给您。”
诺兰攥住她的脚踝阻止她的逃离,往自己怀里一扯,绅士地吻上她脚踝上突出的半圆踝尖,摩擦内侧的薄肉。
“您最好早点适应,因为这根鸡巴会肏到您生下我的孩子为止。”他礼貌地解释。
灰谷禅额上冒冷汗,隽秀的眉眼被打湿。
灼热的冠头顶开蚌阜,里外阴唇立刻追随舔上,湿、滑、软、韧,他绷紧腰,蛮力楔入。
“啊啊——”她扒着结白的床单,十指指尖用力到泛白,下睫盛着盈盈泪珠,额角青筋暴起,贵气的老颜染上糜色。
肏入这口屄的诺兰也不好受,呃呃低喘。
实在太勉强了,哪怕里面再多水,肌肉拉到极致,依旧太过紧窒,肉壁不断收缩蠕咬,几乎要将他夹断,被穴口勒住的地方疼得要命,稀疏能听见内部骨骼和腔道崩开的声音。
但这场如同厮杀的性交他必须要进行到底,抓着她的腰肢撞上,龟头击打脆弱的子宫口,已经到底了。
不过好在没有撕裂流血,他不禁赞赏这真是个好屄。
“元帅大人,还有一半没进去呢,您要再努努力,全部吃下去,肏进子宫也没关系的,现在就为以后分娩做好准备吧。”诺兰倾身咬她的耳垂,细细品味,双手游移到胸下,从床缝间挤进去玩她的娇乳。
女人一米八几的身高,即便趴着也可见修长,诺兰虽不比她矮几分,但身材纤弱许多,骑在她尻上,就像驾驭一匹顶级骏马。
灰谷禅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舌尖被咬出血,满口血腥味,泪无力滑落面颊,如水晶般易碎,英气的侧脸因情欲晕红而柔和。
“哦,哦……”他吮去她的泪水,垂坠的阴囊拍打臀肉往里插,铃口敲着肉嘟嘟的宫颈门户,搅动着捅开。
在肏进子宫的那刻,她还是颤抖着呻吟了出来。
诺兰长嘶一口气,被重叠的两张小口含住的感觉太好了。臣服的屄肉也努力为男人的肉茎扩张,已经开始配合这个尺寸的交媾,颗颗肉粒抚慰他,子宫刚刚好包住他的龟头。
“做得很好,”他捏住她的腮,去吃她的唇舌,吸取甜涎,“元帅大人老当益壮,没几个能比得上你的身体条件,想必天天挨肏也是能行的。”
“我会杀了你的……”她被年轻男人吻着的唇含糊吐出字。
“是么。”
诺兰在她颈窝吹气,大开大合抽插起来,把穴口捣出白沫,发出噗噗咕咕的骚音。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床头角落的短刀上,放任地拍她的奶肉,给她另一个选择:“试试用那把刀能不能杀了我。”
灰谷禅哪怕知道他在戏弄自己,也想一试。她一边挨肏一边往前爬,每膝行两步都会撑不住摔倒,逼被干得全身酸软,每次停下诺兰都会轻笑一声。
“不行么?”他淡淡道。
她握紧拳,再次爬起来,伸手屈指去勾它,尝试几次,终于抓住!
她心中大喜,常年作战的身体反应让她爆发力量,转腰去割男人的喉。
诺兰微微躲过,刀刃划伤他的脸,刀痕从右边嘴角到耳朵,腐蚀物质冒着泡灼伤他的皮肉,渗出黑血,而军帽被刀尖打掉。
疼痛没能激怒他,腔内的鸡巴倒是跳了几下。
而主动攻击主人的灰谷禅再次被项圈电击,还来不及发动下一次攻势,就翻着白眼松开刀柄倒下了。
“哎呀,可惜,看来失败了。”污血淌进军服衣襟,与黑色的布料融为一体,他全力贯穿老女人的屄。
灰谷禅愤恨地瞪他,诺兰轻柔撩开她遮住面孔的银丝,表情沉醉,如神经失常地念念有词:“你知道么,当时我的父亲就像你现在这样,被你的手下按在地上,他可悲地从缝隙间看着地下的我,而希望没有降临,他就被杀了。”
“而我从这个噩梦开始,计划复仇开始,每每想起你,看到你的脸,我居然还会情不自禁地发情、勃起。”
阳具全根拔出,再长驱直入。
她并没有因为男人钟情的自白而动情,只觉得他自甘下贱,恨不得当年重回杀了那个年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