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两团丰盈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低头，将其中一团捧住，唇舌覆上去，含住那团软肉重重地咂吮，舌尖寻到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乳珠，绕着圈地舔，再吞入口中用力一吸。

玉娘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呻吟，手指插入他卷曲的发间，微微用力。

曼苏尔呼吸一紧，吸得愈发卖力，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确定，怀里的人并非画中幻影，也不是一场日出便会消逝的梦境。

他握住另一团丰盈，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腹又重又急地捻弄着逐渐挺立的顶端。

玉娘仰起头，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轻吟。

“曼苏尔，轻、轻一些……”

他推着她向后，两人纠缠着跌进床榻，帐幔被撞得轻轻一晃。玉娘仰躺在层层锦衾之间，墨发散乱如云。

她甚至已经快要忘了这是在哪里。

直到他翻身覆上来，膝盖抵开她的腿，手掌抚上她腿心时，她忽然浑身一僵。

“别——！”她按住他的手，像是如梦初醒，“不行……别在这里……”

曼苏尔的动作停下。他埋在她颈侧，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肩窝。

玉娘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句话艰难地挤了出来：“这是我与陛下的寝殿……我……我做不到……”

曼苏尔没有出声。

她感觉到他扣在她腕上的手缓缓收紧，又缓缓松开。再睁眼时，他正看着她。

他眼底的炙热冷了下来，像戈壁夜里骤然降下的寒霜，所有情欲都凝成了冰，可深处却有什么东西烧得更旺。

短暂的寂静后，他没有离开，只一言不发用膝盖更加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扯开碍事的亵裤，手指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腿间的湿润，玉娘浑身一颤，在他肩头抓出几道浅淡的红痕。

曼苏尔沿着湿滑的穴缝缓慢抚弄。他手指修长，带着长年握刀的薄茧，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肉核，又循着不断溢出的水意向下，寻到那处已然泥泞不堪的入口，曲起指节，“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不要，我们不能在这里——”

玉娘猝然弓起腰背，剩下的话断在他突然加重的动作间。

曼苏尔像是要将她此刻所有的理智都搅碎。指尖直接毫不留情地抚过内壁细密的褶皱，一路熟练地寻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勾弄。手指抽送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像是刻意找准了她最无法承受的位置。拇指同时压住外面那枚肿胀的小核，随着进入的节奏一下下揉碾。

身心被属于他的、久违的快感迅速攫住。玉娘咬住下唇，却挡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漏出来。她急促喘息着，手指绞紧了身下的被褥，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窄腰。

曼苏尔始终垂着眼，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他神情专注，手下的动作沉冷而精准。

玉娘被他弄得腰肢发软，身子不断轻颤。她昏昏沉沉地望着头顶熟悉的帷帐，那些繁复华美的图案在她的视野里晃成模糊的一片。

“不……不能……”

曼苏尔俯身，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看着她因快感而泛起潮红的面颊，看着她下唇被咬得发白，看着她眼底渐渐漫上来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