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玉娘蜷在案下，听着那几名事开始一一回禀。这些分明与她无关，可她被困在案下，想走不能走，想声不能声，只能着听得一清二楚。

他偶尔垂眸看一案下，见她跪在地上泪衔着自己的，角不断溢透明的涎，淌了整片雪白的脯，表情既

哈立德靠在案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桌面。

垂下来，几乎就在玉娘前。

片刻后，哈立德低沉平稳的声音传：“继续。”

玉娘屏住呼，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睁睁地看着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还有些混浊的缓缓顺着落。

玉娘下意识想要推拒，腕间的金铃却突然发一声清脆的响动。她猛地僵住，再不敢动弹。屏风外的众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响而停下，室内顿时悄寂无声。

众人这才回过神，不敢多问，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议事。

案下的空气变得异常灼粘稠，几乎令她到窒息。她像一件被随手在案下的脏，蜷缩在他两之间，迫闻着他上残留的靡气味。羞耻与恐惧织，让她脸颊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不敢发一声音。

“来。”哈立德淡声。

为首的掌柜低行礼：“商。”

哈立德面容平静，声音沉稳，一边与屏风外的众人议决事务，一边掌着她的，一下一下缓慢而地送。每次往里的时候，都会重重挤她咙，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就在那儿说吧。”在他们绕过屏风上前行礼之前，哈立德忽然开。

众人脚步一顿，立刻止在屏风外，垂手应是。虽觉今日规矩似乎比往常更严了些，却无人敢多问。

他地将那半不的腥膻往她中去。玉娘却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她尾泪，羽睫颤动，只能微微张开嘴，任由那带着自己的一挤间，撑满整个小嘴。她甚至不敢发一呜咽，用尽力气控制呼，屈辱地承受着这无耻的侵犯。

玉娘羞耻得几近厥，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张而冷一阵一阵，眶发红。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赶轻轻摘下腕铃，放在地毯上远远推开，生怕再发一声音。

她气得咬住，却不敢动。

屋门被推开，几名事依次内。看那几双鞮靴就要到屏风跟前，玉娘张得攥迤逦散开的裙摆，心怦怦直。

这次他直接掐住她下，行迫她抬起脸，将她往去。密的耻带着微微的臊气味，扎在她柔的脸颊上，传来阵阵刺。

更要命的是，哈立德就坐在案边。他的衣摆还未完全整理好，垂在案侧，离她不过咫尺。偶尔他换一下坐姿，衣料便轻轻过案沿，隐约下面那尚未完全下的。上面还沾着方才的稠白浊，与她自己的混在一起，散发烈的腥甜气息，往她鼻端直钻。

的逐渐没她的腔，先是抵着她的面，随后继续往里推，生生开她闭的。那东西在她嘴里快速胀大变，青一从凸起，得几乎要灼伤她的黏。抵着她的上颚，不断渗腥甜的，混着她的津，自拉细长的银丝。

哈立德仍未放过她。他似是随意地换了个坐姿，衣摆又往后移了移，那沾满白浊与的更明显地暴在她中，几乎就悬在她面前。

玉娘这才松了气。

偏偏这时，哈立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垂下手掌在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往自己间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