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至尚不满足地试图去舔弄舌根深处,仿佛一根火热的性器在喉间浅浅抽插,让她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涎液,顺着下巴拉出淫靡银丝……
一吻结束,玉娘腮凝红晕,眼波如水,软软伏在闻澜怀中,几乎抬不起头。
待呼吸稍稍平缓,她又不甘示弱地仰起小脸,解开下襦跨坐到闻澜身上,妩媚的双眸颇有气势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势必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闻澜微笑地看着她表演。
玉娘先用自己粉嫩饱满的阴阜轻轻磨蹭那团滚烫火热的肉茎。她没有褪去男人的亵裤,只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滑布料,前前后后挪动着娇臀,仿佛将它当作一根自渎的玉势。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茎身,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来回蹭过两片娇嫩的花唇。那惊人的热度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粗粝的棱角反复摩擦着前端肿胀的花核和穴口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意,像细密的电流般直窜尾椎,让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多湿热花液。
大量花液打湿了闻澜的裤头,薄薄布料已完全贴在肉根上,隐隐勾勒出骇人的粗长形状。
玉娘仰着细长的脖颈,半阖着眼眸,雪白的脸颊染上浓浓绯红。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一下一下顶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磨蹭都既满足又折磨,撩得她体内空虚难耐,却又偏偏无法真正被填满。
她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又带着羞耻的呻吟,在极致的空虚与快感之间苦苦挣扎。
不再忍耐,小手蛮横地扯下碍事的亵裤,男人平坦却隐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狰狞剑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玉娘并非嫌弃,而是心疼。
她俯下身,细细亲吻那道伤口,一点一点,仿佛想用唇舌将这伤疤从闻澜身上抹去。
闻澜抬起手,虚虚拢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成功,有温热的水渍溅落在玉娘鬓边。
玉娘似有所觉,唇齿间益发温柔。
渐渐的,原本温情的抚慰变了意味。闻澜感觉伤口处的小舌游走间带起阵阵酥麻,仿佛那一处肌肤都隐隐发烫,他喉间溢出喘息,大手抚过玉娘发丝,清润嗓音已染上浓浓情欲的喑哑:“玉娘……帮帮我吧。”
玉娘听他说出这话,顿时笑逐颜开。
她不再吊着闻澜,微微抬臀,小手握住过于长硕的巨物,对准翕张开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太深了——!
玉娘每每都会有此感叹,闻澜的阳物实在非比寻常,几乎次次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仿佛连花壶都要被那根滚烫凶物撑得变形。
待花穴渐渐适应了这根粗长肉杵,她才微微起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双手撑在闻澜结实的胸膛上,雪白丰臀缓缓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努力将那根滚烫凶物往下吞没,直至花心被狠狠顶开。粗长的肉棒带出大股晶莹花液,拉出黏腻银丝,又被她下一记猛烈的坐下尽数撞回,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