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不给她息的时间。他的从移到，代替手指的位置，尖用力去搅动，同时手指住快速搓。

她的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手抓住了顾衍之的发，不知是想把他拉开还是得更。大内侧肌搐，不由自主地往上，把自己更地送向他的嘴。

他说：“去吧。”

她的内在他的袋里。

“等”。

清鸢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我的内……”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住她的小腹，让更加突；另一只手的手指她致的，不，只是在压和画圈。两同时被攻击，清鸢的来得又快又猛。

大内侧还残留着后的意，随着的轻微移动，带来一丝凉凉的、靡的。

“我去洗脸。”

完后，他拿起那条已经透得不成样的内，看了一，没有递给她，而是折了一下，放了自己的袋里。

顾衍之低声说：“我拿着。”

他帮她把裙放下来，拉了拉褶皱，确保不会走光。又看了一时间：“下一节课还有五分钟。”

清鸢走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坐好。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裙底下空的，没有内。

但他没有停下来。

不知是写给他的，还是写给自己的。

她的下半已经透了，晶莹的顺着钢琴凳边缘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痕。那香郁得几乎能让人沉醉，却也带着她泪的咸涩。

她不是想要，她是想逃。如果他刚才真的和她了，她不会觉得好受，只会觉得自己更像一件被随意使用的东西。他没有给她那个机会。他给了她三次，然后把她送回了教室。

他拉起她的手，走琴房。走廊上空无一人。到了教室门，他松开了她的手。他的袋鼓起一块，是那条内的形状，贴着他的大。

他从袋里掏纸巾，弯下腰仔细帮她拭。从外到内，一一净每一个角落。清鸢的还在不时动，每被他碰到一下就颤一下，发细细的呜咽。

顾衍之站起来，嘴和下上全是她的，呼重，的凸起明显得刺。但他没有碰自己。

她知，那条透了的内现在就在顾衍之的袋里，和他的贴在一起，和他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还在回忆那三次的余韵，下不时收缩一下，挤一残留的。裙摆下已经有一小片痕。她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布料，脸颊发。

“……啊……！”她压抑着咙里的声音，剧烈痉挛，一清澈甜腻的从涌来，溅在他的手指和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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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他说得对。

过后，清鸢彻底在钢琴凳上，大还在不停地颤抖。

低时，在课本的空白，她用笔轻轻写下一个字：

清鸢说：“你呢？”

清鸢的猛地向后仰去，手臂撑在钢琴凳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甜腻的源源不断涌，沾满他的嘴和下，那熟悉的香在前夕郁得几乎化不开。

上课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也无暇想自己那个板上钉钉的婚约。

的，直接找到了那颗充血的。他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压和卷动，面带着的力反复。

继续在上，手指维持同样的节奏。清鸢的还没有完全过去，第二波就跟着袭来。

清鸢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大夹住他的，疯狂地往上。第三次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尖叫着来的，声音被钢琴的共鸣放大，在空的琴房里回，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