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新员工住楼下？”

民宿老板在门等着他们，那是一个晒得黝黑的本地渔民转行的民宿，五十多岁，笑起来的时候角皱纹快挤没了睛。他把钥匙递给陈牧远的时候也看了林舒窈一，然后用带舟山音的生普通话问“你老婆是第一次来吧？”

“想在世界各地留下和你的联系。”林舒窈的看着陈牧远。小那个每次被陈牧远到就会痉挛的糙区域已经开始发。

“对，三男两女分了三间房，都在楼下。楼上就我们一间。”陈牧远回了神

“比照片好看，比三亚也好看。三亚太商业了，这里像世界的边缘。”林舒窈嘴角翘起来，面对夕了一个张开双臂拥抱的动作

“对。”陈牧远回答。

“这么急？”陈牧远盯着林舒窈打趣

当时的老板是安徽人。东极岛对她来说只是一张电影截图里的灯塔和一个模糊的地理概念：中国大陆最东边的住人岛屿，再往东就是公海。

“那明天早上建议你们去看海上日，来东极不见第一缕光就算没来过。”老板也是浪漫主义者。

林舒窈被前的景象震住了几秒，手指在陈牧远掌心里了一下。然后她转回看他，睛里全是夕的反光和第一次踏上新鲜环境藏不住的惊喜。

林舒窈站在一边听着，嘴角翘上去就没下来过。他们住的那间民宿房间在二楼最东边，有个小台，推开窗就是悬崖和灯塔，夕和海面互相应。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白床单上叠着两条巾浴巾，墙角放着一台老式除机因为海岛上空气得拧得。陈牧远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林舒窈走到窗前把窗推开，海风呼地来得她长发往后飞，她闭上了一带海腥味的晚风。

但现在林舒窈站在东福山码上，脚下是粝的泥墩和被海风剥落锈迹的钢，后是柴油味的渡甲板，面前是一条沿着悬崖往上爬的青石板台阶，台阶尽一片错落的渔村石屋，白墙灰瓦，屋檐下挂着成串的鱼和被海风得的救生圈。远悬崖上那座红灯塔被夕打成剪影，灯塔下面的礁石滩上浪撞碎的声音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陈牧远看着林舒窈的后背，在夕的照下，在白衬衫里透一个隐约的廓。陈牧远承认现在想林舒窈的意愿很，但是看林舒窈享受这个世界边缘的意愿更烈，但今晚还是要的。吃完饭再。或者完再吃饭。陈牧远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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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远牵着林舒窈沿着青石板台阶往上走。渔村的石屋错落挤在悬崖缓坡上，偶尔有几只土狗在路上追逐。晚风从东海上过来满了整条石阶，把林舒窈白衬衫的领得一开一合，锁骨上那个还没消净的吻痕在夕里一闪一闪的。新员工的行李已经全搬上去了，青石板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远海浪撞礁的闷响。从码到渔村民宿大概要走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林舒窈一路走一路拍照，用手机拍灯塔，拍渔村的石屋，拍悬崖上开得正盛的野生油菜，拍陈牧远走在前面回看她时被海风的发。

“好。”林舒窈把帆布鞋蹬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陈牧远，踮脚在他下上亲了一，“那我们现在讨论一下，今晚是先吃饭，还是先在世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