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远把林舒窈摆成了塌腰的姿势，双手撑在池沿，撅面，每一拍都在她颈碾一下。她咬着嘴不叫，但已经在痉挛了，陈牧远能觉到她内在上那林舒窈独有的、从尾椎开始往上涌的波浪式收缩。陈牧远俯下“林小，被坏男人不？老公把你好不好？看看你这能多远”

“！目测一米八以上。”陈牧远把几把来，手指去疯狂转圈奖励林舒窈。等林舒窈受不了求饶的时候，又把几把去，享受里残余的频收缩

“我你。”一句前不对后不对尾的回答被林舒窈说了来。陈牧远懂，陈牧远懂她的意思。他看着她的睛，把胳膊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往怀里收了收，低在她发上亲了一下。竹叶又开始响了，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温和的雨。

“我要死你，林舒窈。这是我思熟虑后的回答。”

陈牧远把她从里抱起来，让林舒窈坐在池沿上。夜风在她漉漉的肤上，林舒窈打了个寒颤，尖在灯光下成两颗圆的小石。陈牧远从池边叠好的浴巾里一条，裹住她，把她整个人包成一个蚕蛹。然后再从里撑上岸，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肩坐在池沿上，脚还浸在温里。竹林上空已经能看到两颗很亮的星星，被气蒸得微微晃动，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林舒窈把下嘴咬得发白，开始痉挛，那是她憋的标志前兆。陈牧远每一下都从到只剩端卡在内，再整没撞到颈。面被他的动作搅得翻起浪，拍在池沿上溅到林舒窈脸上，她闭着睛，手指抠着池沿的火山岩隙，嘴里漏来的声音从“嗯”变成“啊”再变成单音节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喊声。

竹林里的风比刚才大了些，竹叶相互的声音像远在下雨。池边的竹灯亮了，黄的光在面上铺开，汽在灯光里变成了动的金薄纱。陈牧远把林舒窈的叼来，手掌着房。

林舒窈被亲的情动，搂住陈牧远的脖，嘴贴在他耳下方，呼的气息又又，然后她主动把几把小，着极轻极慢的动作，她用内残余的度那几乎觉不到位移的上下浮动。她每动一下，温泉就顺着他们之间的隙涌去又挤来，发极轻的声，像竹叶的声音在下的回声。

陈牧远抱着她，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最后停在她尾骨上，掌心覆在那里，不动了。静静觉掌心贴着的肤在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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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后背，好适合被钻石珠宝缠绕，女人的首饰类里是不是有这长长的后背链，给秘书小买一条怎么样？”陈牧远边说边轻啄着林舒窈的下，嘴角，锁骨。

林舒窈裹着浴巾，靠在陈牧远肩上，发把他的肩膀也沾了。他们都没说话，睛望着竹叶隙里漏来的星空。温泉的汽还在缓缓上升，在灯光里像一层一层的纱幔。

温刚好。灯光刚好。竹林里的风声也刚好。林舒窈动了不知多久，最后在陈牧远上彻底下来，了一连串极细密的、像心一样的收缩，然后整个人在陈牧远怀里，像被温泉化了所有的骨。

“要吃晚饭吗。”陈牧远看着林舒窈笑

她，一边恶劣的和林舒窈说话，面上因为他们两人的动作泛起一圈一圈不规则的波纹

陈牧远没有再用力。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激吻，右手扶住她的腰，让林舒窈自己控制节奏。她动得很慢，慢到每一次吞吐都能清晰地觉到刮过内每一褶皱的。她的呼变得又浅又急，林舒窈把脸埋在陈牧远颈窝里，把所有声音都闷在他肤上，只留给陈牧远一个人听。

陈牧远突然拉扯林舒窈的，猛撞她的G。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池沿弹起来，后背弓成一个桥，一清透的状，划过温泉池的上空，越过桧木地板，越过竹灯，打在竹灯后方那面竹篱笆墙上。竹篱笆被打了一片，顺着竹节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