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抿，得的温和笑意。

这回请客也是因为他帮她了个付预测模型，今天那个订单就有用上，加班轻松了太多。

观妙很激这份贴。

对面立刻显示为正在输，消失又现，过一阵却什么都没发。

明砚已经在了。

六年前的明砚和现在一样温文有礼。他从接新士那接到她，在观妙连连拒绝下没再持替她提行李，只是半护在她前分开人群，领她去运动场上的新生报到。验份和录取通知书，领校园卡和新生手册，军训服缴费，明砚看着观妙从不同袋掏零碎钞票，脸上没什么异，耐心替她看行李、保刚领的材料。军训服在隔的大棚里单独领，观妙试上衣外时看见明砚弯腰和报到的学说了什么，等她再回去，学便笑容如老农看幼苗，递给她几份勤工俭学岗位传单，并大力推荐饱饭超实惠的学校堂。

观妙并不意外。

“晚上好，学妹。”

她素来是个会记别人好的人，就像和季安禾考后就摆酒，就像槽后试图用婚讯安抚项天骄，就像总也没办法对项英召真的生气，就像在藕断丝连的两段情里，模棱两可，摇摆不定。

她的情或许不够纯粹，但她忠诚于所有人。

虽然那份工作没多久，但她确实吃了很多饭，特别是在快递卸货搬货那会儿，一年后的检还又长了一厘米。学毕业的时候，她仍不太负担得起大捧束，买了一朵淡杏的香槟玫瑰，贴在写了很久的贺卡上。逢新年的时候，在明砚所在时区的时间给他发微信祝福。

也巧，明砚毕业回国后就在观妙槽的新司DE，对她多有照顾。观妙请他吃过两次饭，明砚又回请，在公司很守礼地叫她“观总监”——虽然其实是副的——只在私下叫她学妹，挑不一丝错。

明砚只在第一次吃饭和她多聊过些工作内容，之后几次更像开场白，很快就转向日常话题：“今天天气……”

餐厅恒定22度的室温下，他仍穿着白衬衫和收腰甲，扣全扣，还一丝不苟打了条暗红领带，腰背笔，气质矜贵。

【灰伯劳】：等你想谈，打给我

“抱歉，可能是工作。”她歉意笑笑，将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翻过来。

“我该的。”

她熄屏手机下车，钥匙给门童：“谢谢。”

甫一门风便熏面而来，带着淡淡好闻的木质调，对过预约信息，风衣给侍应生寄存，她穿件无袖甲衬衫和修西，被引到座位上。

之后就几乎没什么联系。

【灰伯劳】：还在生气吗？我们谈谈好不好

观妙的手机响了。

【英召】。

观妙大学时和明砚其实并不算熟悉，她学时明砚已经大四，在申请国读博，认识则是因为他替他临时不适的室友一对一迎新，领她逛了一下校园，加了微信。

“叫我名字就好啦。”观妙眸弯弯，“这次也谢谢师兄，帮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