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住的小区停车场。”

“那才好下手啊！平时上班边都是警察，在外地一个人，不是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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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年华抬起。

穆夏其实也想过这个可能。

David皱了皱眉：“他不是警察吗？那会不会是以前抓过什么人，被报复了？警察得罪的人肯定比普通人多吧，抓去的、刚放来的，或者什么案里结过仇的。”

“没拍到。”

一个不冲着她，却专门冲着她边人的邪灵。

她看着前的黄焖饭，莫名发慌。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每亮一次，她都会下意识看过去。一直没有阿杜的消息。

穆夏今天上班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在查。那天晚上停车场的车不少，这辆车也没什么异常。监控拍到了车，但里面坐了几个人看不清。”

怎么一个接一个，都了事？

“里面呢？”

下一张，是停车场。

陈警官把几张监控截图放到桌上。

拍卖行。

午休的时候，穆夏和林优优又讨论了一番，David也加了。

杜年华的办公室里，负责跟澳门那边对接的陈警官刚刚来：“杜局，找到阿杜的手机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阿杜是警察，平时事又一向稳妥，去澳门也只是给表送东西而已，怎么会突然失踪？

“他去以后经过的那一段不在监控范围内，手机就是在附近找到的。” 陈警官又一张截图：“不过十几分钟以后，有辆黑的车从停车场来。”

肖俊，这个人后来对她过的事，她到现在都觉得不可原谅，但再怎么样，也是曾经真真实实现在她生活里的人。

Jenny上午让她重新对一遍月底那场拍卖的资料，她看到第四页才发现前面有个数字本没记住，只好重新翻回去。

杜年华看了一：“查过没有？”

阿杜去以后，再也没有从任何一个现过。如果人没有自己走来，那就只剩下另一可能：他当时就在其中一辆离开停车场的车里。

阿杜的工作决定了他接的人本来就比普通人复杂。真要说谁会突然对他下手，从以前办过的案里找，好像确实比别的解释合理。

她很少这样。

杜年华抬起：“在哪？”

“澳门那边重新查了附近的监控，阿杜那天晚上停车场之前，已经跟人发生过冲突。”

穆夏低拨了两下盘里的，脑里忽然冒一个很荒唐的念：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邪灵在跟着她？

陈警官指了一下：“这里拍到他去了，后面还有三个人追去。”

杜年华盯着这张截图看了一会。

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小溪，后来是肖俊，现在又到了阿杜。

林优优想了下：“可是跑去澳门报复他？”

失踪了。

阿杜失踪的第七天。

杜年华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张截图上。画面隔得很远，只能看见几个人影。阿杜从路边挣脱以后往前跑，后面还有人追。